明天早上八点,如果他们照做,这事就按民事纠纷调解处理,如果不做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未尽的威胁比说全了更可怕。
屋里陷入了沉默。
窗外的三妗子,在这大夏天也已浑身冷汗,双腿发软。
她扶着墙,几乎是爬着回到了正房。
一进屋,她就瘫坐在炕沿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他、他爹!”三妗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出、出大事了!”
“咋了?”三舅被她吓到了。
“那、那两个人,一个是律师,一个是公安!”
三妗子语无伦次,“他们啥都知道了!条案、银圆、掸瓶......
还说咱们犯了啥侵占罪,要判刑,主犯三到七年,从犯也要一到三年!”
三舅也吓傻了,愣了一会才道,“不、不能吧?那个小子今天还和我商量明天的生意呢,怎么转脸就成了律师?”
三妗子一巴掌拍在三舅肩膀上,抽得皮肤都红了。
“哎呀,那是给你打马虎眼呢,你还真信啊。
人家都调查清楚了!连银圆多少块都知道!”
说着三妗子哭了出来,“咋办啊他爹,真要进去,这辈子就完了!”
三舅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那、那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?
得给咱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?”
“他们倒是说了,要是咱们明天一早,把东西全还回去,一件不能少!
还得写保证书,再也不来这院子!”
三妗子抓住三舅的胳膊,“他爹,咱还吧!全还!这破院子咱不要了,那些破烂咱也不要了!
总不能为了这点东西去坐牢啊!”
三舅也慌了神,低头半晌,最后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,“还,还!明天一早就还!”
这一夜,正房的灯亮到天明。
而西厢房里,张锋扬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锋子,你这招太绝了。”麻果子透过窗户上的窟窿,看向正房,憋着笑脸都红了。
赵大力也难得地露出笑容,“心理战。”
张锋扬将眼镜收好,望向窗外渐白的天色。
“对付什么样的人,就得用什么样的法子。”
他轻声说,“他们贪,但更怕,怕官,怕法,怕坐牢。咱们就给他们最怕的。
等天亮了,看好戏。”
第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