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噔,咯噔,楼梯上响起一阵脚步声,随之两个男子一前一后走了下来。
当前一个老者,须发微白,面带儒雅,身穿藏蓝色中山装。
其后是个三十多岁的斯文男子,西装革履,金丝边眼镜,头发更是一丝不苟。
二人来到一楼,老者微微颔首,“学亭,店里有客人,我就不远送了,回去带我问候令尊,他想找的那件东西我必尽全力,有时间我一定前去拜望!”
斯文男子含笑躬身,“钱老有心了,话我一定带到,欢迎您常来做客,家父必然扫榻相待!”
恰在此时,张锋扬故意将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。
“我看你们方圆斋也是徒有其名,连宝贝都不认识,还敢说是泺南币圈的脸面?”
张锋扬之所以这么说,不是狂妄自大,而是眼前这个小国,给人一种不安感觉,就算他认得合背钱,也会用各种借口压成白菜价。
当张锋扬看到了钱老板和那个男子,才故意高声吸引他们的注意,并且用店铺声誉来绑架老板,逼老板亲自出面。
只要有了外人在场,方圆斋就算有歪心思也不敢做出店大欺客的事来。
再者张锋扬总感觉那个男子有点面善,却一时也想不起从什么地方见过。
听闻此言,钱老笑容僵在了脸上,看向店里唯一的客人,眸子里怒色一闪而过。
名叫学亭的斯文男子也停下了脚步看了过去。
见到钱老出现,小国恶狠狠地瞪了张锋扬一眼,急忙低声委屈道。
“老板,这孩子拿了个榆钱儿宋钱来蒙事,您不用操心,我来打发了他!”
榆钱儿是榆树的种子,古董行里用这个词暗示遍地都是的货不值钱。
钱老和学亭也看清说话的人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又听了小国的解释,相互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意,继续向门口走去。
张锋扬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走了,立刻高声道。
“谁说宋钱就都是榆钱儿?要是外人说这话也就算了,你们方圆斋的师傅,竟然也说这种话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学亭说道,“钱老有客人,就去忙吧,别耽误了生意,我就此告辞!”
钱老也怕丢了面子,立刻说道,“学亭留步,咱们不妨一起看看这位客人带来了什么宝贝,省得‘有眼不识金镶玉’的误会传出去,毁了我一世的名声!”
学亭心里明白,这钱老要教训一下那个大言不惭诋毁方圆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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