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形如龟壳,士兵躲在车下推进。
“他们在学我们的弩车战术。”陈锋脸色难看,“龟甲车能挡箭雨,一旦靠近城墙,就能用冲车撞门,或者搭云梯登墙。”
“弩车集中射击龟甲车车轮。”林薇下令,“车轮是弱点。”
但龟甲车设计精巧,车轮也有护板。弩箭射中护板,只能留下浅浅凹痕。
突厥兵躲在车下,缓慢但坚定地推进到城墙百步内。
“倒热油!”林薇下令。
滚烫的热油从城墙倾泻而下,浇在龟甲车上。兽皮和木板浸湿后本不易燃,但热油的高温让躲在车下的突厥兵惨叫逃出。
“放箭!”
箭雨落下,逃出的突厥兵成了活靶子。
但突厥主帅显然预判了这一手。第二波龟甲车推进时,车上覆盖了铁皮!热油浇在上面,效果大减。
“他们军中有高人。”林薇盯着突厥中军方向。
那里,隐约能看到几个穿黑袍的身影——清道夫的人。
“用‘火药罐’。”林薇咬牙。
这是用剩余火药制作的简易爆炸物,数量有限,本是最后的底牌。但现在不用,城墙就有被攻破的风险。
士兵将火药罐点燃,从城墙上扔下。
“轰——!”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龟甲车被炸得四分五裂,铁皮扭曲,躲在车下的突厥兵非死即伤。
但代价是:火药储备消耗三分之一。
第二日,突厥未能靠近城墙,但守军消耗了大量珍贵资源。
第三日·夜袭与发现
第三天清晨,坏消息传来。
“主帅!粮道被断!”鲁十七脸色惨白,“突厥三千骑兵绕到后方,劫了从陇西道运来的粮草!”
帐内哗然。
营中存粮只够七日,如今粮道被断,最多十天断粮。
“箭矢消耗过半,弩车专用箭只剩两千支。”张仲景补充,“照这个强度,最多再撑两天。”
林薇站在沙盘前,手指敲在突厥大营位置:
“他们劫我们的粮,我们就烧他们的粮。”
当夜子时,夜袭开始。
陈锋带一千人在东面佯攻,放火擂鼓,制造大军夜袭假象。突厥主力果然被吸引过去。
林薇带李锐和五百精锐,从西面干涸河道潜入。
胸前的玉佩在黑暗中发烫,指引她避开暗哨。但这一次,烫度有规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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