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这七人,”林薇继续问,“是否都用过同一种药?”
张仲景回忆:“是……都用了‘九转续命散’,那是李医官的独门配方。”
“配方药材中,是否有一味‘龙涎香’?”
“有,那是镇痛的主药。”
林薇取出一小块黑色残渣,放在桌上:“这是昨夜在粮草库附近发现的。有人焚烧了某种东西,但没烧尽。鲁十七验过,是龙涎香混合了……‘幻心草’的粉末。”
张仲景脸色大变:“幻心草?!那是禁药!会让人产生幻觉,精神错乱!”
“昨夜子时,”林薇看向陈锋,“巡逻队在粮草库看到黑影,追过去时闻到奇异香味,随后有三人产生短暂幻觉。陈将军,此事你已知晓。”
陈锋点头:“末将以为是敌军细作故布疑阵,未深究……主帅的意思是?”
林薇没有回答,而是问另一个问题:“昨夜庆功宴的酒,是谁负责调配?”
负责后勤的王校尉站出:“是……是李医官说需要药酒为伤员庆贺,主动要求调配。”
“酒中验出了微量‘迷魂散’。”林薇取出一张验毒纸,上面有淡淡紫痕,“药性很轻,只会让人比平时睡得沉。下药时间,正好是李医官‘去取药材’的那半个时辰。”
帐内众将脸色都变了。
林薇的目光扫过人群,落在角落一个低头的身影上:
“李医官,你的药箱里,是否少了三钱的龙涎香?”
李景和——当初第一个站出来质疑林薇的军医,浑身一颤。
“昨夜你需要制造两个条件。”林薇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,“一、让巡逻队暂时失能(用幻心草制造幻觉);二、让帅帐周围守卫反应变慢(在庆功酒中下迷药)。然后你就能潜入帅帐附近,窃听机密。”
她走到李医官面前:
“但你没想到,我的玉佩对‘直接恶意’有感应。当你心怀杀意靠近帅帐时,玉佩发烫预警。”
李医官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骇。
“带进来。”林薇说。
两名亲兵押着一个被捆绑的突厥人进帐。那人右臂有箭伤,显然是昨夜侧道伏击的俘虏。
“此人昨夜试图从侧道潜入营地。”林薇说,“被擒后,从他身上搜出这个——”
她举起一小块羊皮,上面用突厥文写着:
“确认密诏是否已到北境。若到,不惜代价销毁。——天枢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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