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战火中的手术准备
帐外的厮杀声已从三百步缩短到一百步。
不是士兵撤退,是防线在崩溃。林薇能听出声音的区别——兵器碰撞的频率在降低,惨叫声在增多,这意味着抵抗正在瓦解。
张仲景将药箱搬到床边,手在颤抖,药瓶碰撞发出细碎响声。不是怕死,是怕来不及。
“必须现在就做二次清创!”他翻开萧景琰的衣襟,绷带已被黑血浸透成深褐色,“余毒反冲,伤口重新溃烂。毒入心脉就在今夜!”
林薇按住怀中的玉佩——那东西滚烫得像烙铁,暗红光点疯狂搏动,频率与萧景琰急促的心跳完全同步。她能感觉到,有一种灼烧般的痛正从心口蔓延,那不是她的痛,是他的。
“痛感相通……”她喃喃道,这已经不止是感觉,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。
“什么?”张仲景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深吸一口气,取出玉佩改造的刮毒刃,“需要什么?”
“高度白酒、火盆、干净布巾、还有……”张仲景看着她冻伤的手,“你确定还能稳?”
林薇抬起右手。三根手指发黑,小指关节不自然地扭曲,拇指肿得发亮,皮肤下的血丝像蜘蛛网。这双手翻过断魂岭,握过冰镐,在冰壁上抠出过血痕。
现在要用它们,做比攀岩更精细百倍的事。
“能。”她说。
军医刘副使被紧急叫进帐内。当他看见林薇手中的玉佩刃时,眼睛瞪圆:
“用玉佩刮毒?!张师,这不合规矩!玉器多孔隙,根本不可能彻底消毒!”
“这不是玉,是陨铁。”林薇取过一坛“烧刀子”,将玉佩刃整个浸入。
三十息后取出,刃口凑近火盆。
火焰舔上幽蓝刃锋的瞬间,奇异的一幕发生了:刃口没有变红,反而泛起一层乳白色光晕,那些符文在火光中流动,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陨铁遇火不红,反而吸热。”林薇平静地说,“这是它能吸附毒素的原因——热量会激活陨铁内部的‘星髓’,让它变成最好的吸附体。”
刘副使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林薇将烧过的刃口浸入另一碗白酒,“嗤”的一声,白雾腾起。再取出时,刃口恢复了幽蓝,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七彩光晕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说,“准备麻沸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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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精准用药与分担痛苦
“麻沸散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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