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凝固。
林薇脑中急转,忽然用突厥语低声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狗东西。”
声音极轻,但黑衣人耳朵动了动。
“你说突厥语?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‘该死的狗东西’——是不是这句?”
所有守军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。
林薇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:“这位爷,小的听不懂啊!小的刚才就是喉咙疼,咳了两声……您不信,我再说几句家乡话?”
她张口说了一串地道的闽南童谣——奶奶教的,关于月亮和渔船的古老歌谣。
黑衣人的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显然听不懂,但童谣的韵律做不得假。
校尉打圆场:“陈执事,可能真是听错了。这年头做药材生意的,走南闯北,会几种方言也正常。”
陈执事盯着林薇看了半晌,最终挥挥手:“滚吧。”
走出三里,赵四才抹了把冷汗:“姑娘,刚才太险了。那人是风雨楼外堂执事陈鹰,出了名的疑心重。”
林薇手心全是汗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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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第二夜·驿站私语·信任初建
茶马古道上的废弃驿站,断壁残垣间,篝火噼啪作响。
赵四将烤好的饼递给林薇,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姑娘,白日过关时……您那手突厥语,不是偶然会的吧?”
林薇接过饼,掰了一小块慢慢吃。
“沈家主交代,这一路只听您命令,不多问。”赵四看着她,“但小的走南闯北二十年,见过的人多了。您不像商人,倒像……军师。”
“军师?”林薇抬眼。
“懂天时,知地利,善人和。”赵四顿了顿,“还要有胆魄——今日在关前,您手心在抖,但眼神没慌。”
林薇笑了:“那您说,我够格吗?”
赵四沉默良久,起身抱拳:“够。”
一个字,重如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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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第三日·雾中马贼·虚实奇计
黎明浓雾,哨声骤起。
十余骑马贼从雾中冲出,弯刀映着灰白的天光。首领嗓门粗嘎:“货物留下,人滚蛋!”
护卫队八人紧张围圈。
林薇快速扫视地形——狭窄山道,左侧峭壁,右侧深涧。
“五人左翼,贴峭壁用弓箭。三人右翼,弄出声响。赵四和我护货。”她语速极快。
护卫队依令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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