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城,“金窟”夜总会。
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销金窟,也是秦铮的大本营。
陆欣禾躲在街角发臭的垃圾桶后,死死盯着那扇仿佛能吞噬人命的金色大门。手里那个碎屏的二手手机上,定位红点正刺眼地闪烁在顶楼。
“季司铎,你个王八蛋……”
陆欣禾急得把大拇指指甲都要咬秃了。
“那是秦铮的地盘!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!你一个失忆的搬砖工,除了一张脸和一百多斤肉,拿什么跟人家谈?拿命吗?”
脑子里全是些不打码的血腥画面——被剁碎的手指、被灌进水泥桶的尸体,还有……她那还没捂热乎的长期饭票。
万一季司铎被打傻了、打残了,谁给她搬砖挣钱?谁给她做饭洗衣?
最可怕的是,万一这货受到刺激恢复记忆,想起这几个月被她当牛做马使唤的经历,反手把她给灭了怎么办?
“不行!那是我的私有财产,是我的摇钱树,绝对不能折在这儿!”
陆欣禾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翻出一支不知放了过期的口红,对着手机黑屏胡乱抹了两下,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“老娘不好惹”的气场。
她理了理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心一横,眼一闭,硬着头皮冲向了那扇大门。
……
金窟顶层,VVIP包厢。
这里的隔音好得令人发指,楼下震耳欲聋的DJ舞曲被彻底隔绝,包厢内静得只能听见红酒醒酒器里液体流动的声音。
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浓烈的血腥气。
秦铮坐在真皮主位上,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已经散乱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进了他那件花衬衫的领口里。
在他周围,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个彪形大汉。
有的抱着膝盖无声哀嚎,有的捂着扭曲的手臂昏死过去。
没有惨叫,因为不敢。
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,季司铎正坐在茶几上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拼多多的9.9元包邮黑色T恤,领口洗得有些变形,露出精致锁骨。他长腿随意地踩在一个保镖的胸口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。
“秦老板。”
季司铎的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慵懒和冷淡,“我的耐心不太好。”
秦铮握着弹簧刀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疯子。
这他妈绝对是个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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