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的重量,仿佛历史的重任亦沉沉压下。
他目光扫过牌楼高耸的轮廓,又落回常永祚脸上,内心一阵感动:“开平王起于微末,忠勇无双,驱除鞑虏,复我汉家山河,功盖寰宇,追封王爵,谥号‘忠武’,实至名归!而今怀远侯于孤危难之际,首倡大义,甘冒奇险,常家之忠,孤铭感五内,天地共鉴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激昂,目光灼灼,“永祚,今夜便是你我君臣,效仿先祖,重铸大明脊梁之时!功业当自今宵始!”
这番话语,字字如锤,也引得一旁的杨大壮心神激荡。
他抬头仰望那巍峨的花牌楼,壮丽的侯府门庭,他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,从小便听父祖讲起常遇春血战采石矶、鏖战衢州、大战九华山、鄱阳湖勇破陈友谅,又北征蒙元,攻破大都的精彩故事。
此时听太子讲起,一股滚烫豪气自胸臆间勃发。
“大丈夫生当如是!”
他暗自握紧了腰间佩刀。又想到自己才是太子殿下潜龙在渊时便追随左右的“第一人”,更得殿下亲赐表字“瑞甫”,这份殊遇,何等荣耀!
他目光扫过麾下兵马司弓兵。这些昔日只知巡查街巷、缉捕盗贼的弓兵,经过太子亲授的《成祖兵法》训练,又历常府街血战淬火,此刻眼中已无半分怯懦,唯余一股初生牛犊般的锐气与建功立业的渴望。
听着太子勉励常永祚的话语,他们紧握兵刃的手背青筋贲张,眼神炽热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为太子前驱,扫平挡在前面的一切阻碍。
杨大壮心中笃定:此战,必胜!
队列前方,蒋愣子腰杆挺得笔直,虎背熊腰,高出众人一头。
那曾是无赖泼皮、因护驾有功被简拔、又于常府街搏命厮杀得赐名“蒋开山”的汉子,此刻肩负一杆沉重的旗枪。
枪尖之下,一面大旗紧紧卷束,只待展开,便是那四个惊心动魄的大字——“奉天靖难”!
“不对…你们看!那…那莫不是前些日子满城传言的太子爷?!”
一个曾在通济门外远远见过“太子”入城的老者,借着侯府门前灯笼的光,揉着眼睛惊呼。
“太子?是那位从北边逃难来的太子殿下?”
“正是!我在通济门见过!面如冠玉,就是这般模样!老天爷,这是要出大事了!”
认出卫明的议论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,迅速荡开涟漪,惊疑中开始掺杂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恐惧并未完全消散,但好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