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落入圈套!再给他这么粮道一断,军心大乱!十三万大军啊,土崩瓦解!洪承畴自己也成了阶下囚。他到现在,恐怕还在盛京琢磨着,是自己时运不济,还是皇上昏聩吧?嘿嘿……”
最后,他声音转冷:“若瑟这些年,劳苦功高啊!可惜松山之后,他失去了皇上的信任。不过朱由检万万想不到,他新提拔的杜勋,呵呵,弥额尔,也是我们的人,而且青出于蓝。”
“甲申那年阳春三月,他‘奉命’去宣府、大同‘监军’,带走了崇祯帝最后的家底——勇卫营最后一点精锐,让他送到了宁武关那种死地……”
“利欧,这事你最清楚不过了!勇卫营的周遇吉你也认识,那是条真汉子,就算是在死地,他仍然凭险死守,让李闯损兵折将!但是到了节骨眼上,是谁向闯军泄露了关防要害呢?他到死,能想明白自己是被谁卖了吗?”
“听弥额尔后来说,周遇吉在城下血战,周夫人在城上擂鼓,最后夫妻俱没。他那个老婆真漂亮啊……可惜了。”
卢九德也露出惋惜之情:“当年勇卫营的人都知道,周夫人非但是绝色,且能骑马挽弓……”
孙永忠继续说:“再后来,闯贼兵临京师城下,这最关键的阜成门是谁在守?又是谁给打开了呢?”
他长长吁了一口气,仿佛在品味这些“杰作”的余韵,总结道:“看看!卢象升、孙传庭、洪承畴、周遇吉……还有那些跟着他们一起灰飞烟灭的精兵强将!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一时人杰?哪一个手下没有能征惯战的儿郎?”
“可结果呢?都被‘名正言顺’地从京城、从要害之地调出去,再被‘合情合理’地送到鞑子或者流寇的刀口下,葬送得干干净净!他们到死,都懵懵懂懂,要么骂奸臣误国,要么怨皇帝昏聩,要么叹自己时运不济……”
“有谁能想到,自己真正的掘墓人,是远在钦天监观星台上的掌书大人,和他手中千丝万缕的无形丝线?利欧,你说,这法子,是不是妙到毫巅?是不是…百试不爽?”
卢九德连忙应和:“尊使所言极是,的确精妙。”
孙永忠他站起身,踱到黄金十字架前,声音里带着神秘和得意:“再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,你不会真以为崇祯皇帝是自己吊死的吧?”
卢九德脸上浮现出极度震惊的神色:“啊?这件事……不会也是……”
孙永忠压低了声音,分享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:“你是伺候在他身边很长时间的,他那种性格,肯自行了断吗?那夜,他是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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