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星象预言,似乎让他那沉到谷底的心找到了些许虚幻的安慰和行动的依据——既然天象都暗示应防左,那坚守江防似乎……也并非完全无稽?史德威看在眼里,眉头拧得更紧。
一直未开口的周亮工,此时恰到好处地出声道:“应先生洞察天机,学生佩服。阎先生拳拳之心,感人肺腑。然学生以为,督师尽忠职守,正道直行,正是臣子本分。”
“马相国虽…或有偏颇,然终是国家辅弼。强行入城,朝廷震动,置督师于何地?此时朝中动乱,反更易给清虏可乘之机。”
“不如…再修奏章一封,绕过内阁,请高公公设法直呈御前?奏章言辞当更加恳切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或可打动天心。”
他语气恳切,姿态谦恭,尤其是对史可法“忠义”形象的恭维和对“绕过内阁”的提议,看似周全稳妥,实则绵里藏针。
史可法显然被这番“忠义”、“名分”又似乎“有章法”的话打动了,他沉重地点头:“周进士所言,老成谋国!棐臣,你速与伯安计议,再仔细斟酌一封奏疏!将此间危局、江北兵撤之害、清虏压境之急,一一道来!言辞务必恳切,务求能打动陛下!”
又站起来面朝高起潜一拜:“高公公,兹事体大,下官也只得拜托高公公,走走司礼监的路子,为下官呈前御览。拜托!”
高起潜点点头:“阁部公忠体国,咱家心里自然是明镜似的。史阁部请放心,明日咱家一定把信送上去。既然你们议完了,咱家也有些困了,先去迷瞪一会儿。”
说完,起身就想走,史可法拉住他,拱手低声说:“高公公,方才诸位幕僚,可能过于燥切,请公公体谅他们也是一心为国,宽容他们一二。可法替他们谢过公公了。”
高起潜斜眼瞟了梁以樟、阎尔梅一眼,嘴角一撇:“咱家知道了,阁部自然是忠心的,但阁部对手底下的人啊,也要多管管。”
“你那个什么礼贤馆,收什么人得先筛一筛,收进来之后,也要做做规矩,若不然,万一闹出什么事来,左右牵累了阁部,咱家也担待不起不是嘛?”
史可法唯唯喏喏,朝应廷吉使了个眼色。
应廷吉连忙会意,悄悄往高起潜袖子里塞了个红包。
高起潜微微一掂,颜色和缓了一些,点点头,径直去了。
史可法这才转身走向案前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德威,传令下去,营中加强戒备,防备奸细,着张天福、张天禄速查沿江烽燧哨卡,不可懈怠!”
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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