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你真的要放过黄某?把我交给陈炯明不是更好?他可是你们同盟会革命党的同志!”
“我和陈竞存可不一样,他是洋秀才,我是土包子。三二九的时候,我奋力杀了李准,他却拍拍屁股跑路,致使我们功败垂成,老子这条命都差点丢了。不是看在胡展堂先生面子上,老子跟他火并!”梁桂生半真半假地说。
黄士龙在官场混迹多年,这话他也只是半信半疑。
但此刻,逃命要紧。
他看了梁桂生一眼,眼神复杂,最终拱了拱手,哑声道:“梁司令……今日之情,黄某……记下了!”
说罢,不再犹豫,在两名被带来的贴身护卫保护下,迅速钻进旁边的小门,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看着黄士龙消失的方向,梁桂生嘴角泛起冷笑。
放走黄士龙,一来可示自己“顾念旧情”、“不为己甚”,收买部分观望的旧军官人心;二来,黄士龙与陈炯明积怨已深,留他在外,就像一根刺,随时可以给陈炯明找点麻烦。
就算什么都用不上,没了兵的黄士龙又能翻起什么大浪来?
反正民国历史里这人声名不彰,恐怕也没有什么了不起!
这笔买卖,划算。
解决黄士龙部,军政府收缴了大量精良装备,声威大震。
梁桂生与陈炯明这两个手握重兵的实力派,之间的关系变得仿佛微妙了起来。
数日后,在江孔殷的一处别院内,梁桂生与陈炯明进行了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私下会晤。只有他们二人,连贴身侍卫都守在院外。
“桂生兄弟,此次迅雷手段,解决黄士龙这个心腹大患,佩服,佩服!”陈炯明的笑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。
他率先开口,语气看似热情,目光却审视着梁桂生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已不是当年给他们送信送枪的大胜堂巡山六爷了。
而是能与他陈炯明在某种程度上平起平坐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制约他的地方实力派。
“竞存兄过奖,若非竞存兄麾下循军在外围策应,阻断其外援,桂生亦难尽全功。”
梁桂生谦逊一句,将功劳分给陈炯明,这是合作的诚意,也是提醒对方彼此合作的基础。
陈炯明呵呵一笑,不再绕圈子:“展堂兄不日将应孙先生之召,赴南京出任临时政府秘书长。这广东都督一职,不知桂生兄弟有何看法?”
图穷匕见!
陈炯明直接要问鼎广东最高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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