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你出身会党,讲反清复明,对满人最是仇视,如何却会为旗民说话?”魏邦平好奇问道。“我还以为要伯器兄跟你讲五族共和的道理呢!”
梁桂生淡淡一笑道:“反满排满,原本就是我洪门之夙愿。但坏我华夏衣冠,杀我汉土民众者,首恶却是爱新觉罗,次之是洪承畴、施尊候这班儿汉奸走狗。
这些旗人虽不乏有恶,但议决‘公认共和政府’之时,尚算识时务,杀戮他们也算不得我洪门英雄。若是胆敢顽冥不化,阻碍革命,那时候再行诛戮便是堂堂正正!”
他沉吟了一下,“此外,我需带少量人,靠近旗营,观察其防务虚实,以示诚意,也备不测。”
“好!安民告示我去请展堂先生和咨议局签发。”蒋尊簋点头,“事不宜迟,今日下午我便与魏次长同你一起去满城附近看看形势。”
午后,梁桂生带特务连的连长吴勤、黄国昌及十余名精干卫士,陪同蒋尊簋、魏邦平,身着普通军便服,骑马前往城西北满城外围。
广州的满城是乾隆年间划分出来的,东自四牌楼(今解放中路)街中心起,西至西门城墙(今人民中路)止;南自大德街(今大德路)归德门城墙起,北至光塔街(今光塔路)街中心。占了广州城的三分之一大小。
满城虽然没有建城墙,但是现在许多街道上都堆叠了沙包街垒,架设了拒马。
街巷深处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和枪刺寒光,戒备森严,气氛压抑。
偶尔有旗人装扮的探子出现在附近街巷,见到梁桂生这一行气度不凡、又有精悍随从的人马,立刻警惕地缩了回去。
“看这架势,已是惊弓之鸟。”蒋尊簋叹道,“强攻绝非良策。”
魏邦平冷哼:“都是陈竞存口无遮拦惹的祸!舒裕厚那些人,现在看谁都像要拿他们的人头染红顶子!”
正当几人观察之际,忽听得咨议局方向传来一阵阵喧哗吵闹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蒋尊簋皱眉。“是那支民军又在扰民?”
一名派出的卫士飞马回报:“回大人的话!是惠军的石锦泉,他带着一帮人,在咨议局门口堵住了新军第二标标统秦觉,说秦标统以前剿匪时杀过他拜把兄弟,要秦标统偿命!
眼看就要动手了!”
“石锦泉?他不是被桂生你拿下关押了吗?”魏邦平愕然。
梁桂生脸色一沉:“定是王和顺碍于情面,又把他放了!这条友竟敢在都督府和咨议局门口行凶,无法无天。吴勤、黄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