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:“第二,我同盟会确遭挫折,军火被截,但这并非怯战之由。正是要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!
想我洪门自始祖殷洪盛,五祖逃出九莲山开始,多少反清血泪,哪一次退缩过?哪一回怕过?广州起义,志在必行,非为侥幸求生,实为舍生取义。
若事事求万全,世上便无革命二字!”
“第三,”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闻有义,“洪门讲义气,更讲大义!
‘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’乃洪门世代宗旨。如今鞑虏未除,中华未复,我洪门兄弟不思为国为民,反而在此计较资历功劳,计较得失利弊,岂非忘了祖师爷立下的誓言?
大胜堂诸位兄弟为革命身陷囹圄,岂忍坐视?同盟会同志在前方流血,难道洪门兄弟作壁上观是五祖传下来的规矩么?”
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,说得堂上众人神色各异,有的动容,有的沉思,也有的如闻有义一般,面露不忿。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”闻有义恼羞成怒,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响,如同鹤唳山林。
“道理讲得天花乱坠,却不知手底下的功夫,配不配得上你这张嘴!
姓梁的,你可敢与我搭搭手?若你能接我十招不败,我便服你,大日堂起事,我闻有义第一个打头阵。若你败了,就趁早滚回广州,别在此地蛊惑人心!”
“有义。”陆领沉声喝道,“莫要放肆!”但眼神中却并无太多阻止之意,显然也想借此掂量一下同盟会的斤两。
梁桂生看着气势汹汹的闻有义,心中一片清明。
他知道,在此刻,言语已无法彻底说服这些刀头舔血的江湖豪杰,唯有实力,才是最直接的语言。
他缓缓脱下外衫,露出精悍的身形,抱拳道:“闻大哥既然执意要指点,小弟奉陪。不过,十招太多,三招如何?”
“三招?”闻有义气极反笑,“狂妄!我看你一招都接不下!”
话音未落,闻有义身形左腿屈膝半蹲;右脚经左脚内侧弧形向右前方上一步,右脚尖虚点地面成右虚步。左掌屈肘上收于胸前成立掌,掌心朝右,掌指朝上;右掌变拳屈肘收于胸前,掌轮紧贴左掌心,拳心朝上。
这是鹤拳中最为普普通通的“请拳”。
本来仅仅是比武开始的预备。
但闻有义步法轻滑,如白鹤踏水,瞬间欺近,两手从胸前正中向前猛力推出。
快!准!狠!
不是攻击的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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