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主对她上心,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了吗?听晏家下人说,晏夫人催着两人要孩子,若要子嗣,必得行亲密之事,所以两人的关系因此贴近了?
思及此,程文阙的心思有些沉了。
晏家家主晏池昀的人品他如何比得过?唯有年轻与人情,可若是连人情都被对方占了先机,他就真的只剩下年轻了。
想到年轻,她正好也说了。
“小姑漂亮年轻,家世显赫,程公子为何不动心?”
程文阙留意到她虽然把发簪放回去了,但目光依旧是停留在发簪上的。
瞬间觉得她或许不像是表面那么淡定,有可能在试探他的口风。
莫不是因为近来听晏家下人说,他和晏明溪走得很近,所以才心里不痛快了?
“可我……我的确是对晏四小姐没有超脱于朋友之外的情意。”
蒲矜玉听着男人拙劣的谎言,面上笑着,她伸手,漂亮的细指一点点抚过发簪,声音柔软而缓慢,
“程公子对小姑没有超脱朋友之外的情意,那对谁有?”
没想到,她竟然问得如此直接。
“我……”
已经猜出她探听的言外之意有可能是什么,但他还是不敢贸然表露,万一有诈,那可怎么办?他是要赌,但要赌得很谨慎,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错。
“是对程公子想要赠送的,这支发簪的主人有吗?”
她越来越直接了,甚至直直看着他的眼睛,唇边的笑意加深。
他还是不敢出声表态,只是在撇过头的时候,轻轻点了点。
看到男人的反应,蒲矜玉越发笑得弯了眼睛。
余光瞥见女郎的笑容,他的心可算是勉强落了一点点,再见她将发簪收了起来,程文阙的心安定了大半。
“多谢程公子相送的发簪,跟上次的胭脂一样,我很喜欢。”
她提到了胭脂水粉,程文阙越发安定了。
果然,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,不论男女,但他的确就是要她偷。
如果她不偷的话,他科考一旦不中,就没有退路了。
他不能去赌晏明溪对他的那一点点好感,不只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想做赘婿,更因为那么多年早就受够了寄人篱下的生活,不想再被人摆在明面上嘲讽诟病。
其次,高门大户择女婿,定然要挑选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,他如果科考中了榜,还有可能会让晏家赏识,但若不中,所有的一切都将落空,他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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