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卿,你是大哥,爹不在家,你就要承担起男子汉的责任。保护娘亲,保护妹妹,保护弟弟,能做到吗?”
孟言卿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,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大声回答:“能!”
“言巍,你也是。”孟希鸿又看向二儿子,“用你学到的知识,安抚好你娘。别让她太担心,知道吗?”
孟言巍也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爹爹放心,我会的。”
“真乖。”孟希鸿欣慰地笑了,在两个儿子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。
一旁的白沐芸和孟言宁也走了过来。
白沐芸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精神状态比昨晚好了许多。
她已经从孟希鸿那里得知了他们此行的目的,虽然心中担忧,但更多的是支持和期盼。
“夫君,云松子前辈,一切小心。”她将一个包裹递给孟希鸿,“里面是一些干粮和水,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。”
“放心吧,娘子。”孟希鸿接过包裹,将其放出储物袋,随后紧紧抱了抱妻子,“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爹爹,早点回来哦!”七岁的孟言宁也跑过来,抱着孟希鸿的大腿,不舍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
与家人告别后,孟希鸿和云松子不再耽搁,身形一动,便朝着阴煞宗旧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二人皆是施展身法,在山林间快速穿行。
云松子在前,脚不沾地,衣袂飘飘,仿佛闲庭信步。
孟希鸿则在后面气喘吁吁,将前些日子刚学了一些皮毛的《游龙步》催动到了极致,也只能勉强跟上。
“前辈,您慢点……等等我……”
“嘿,小子,你这炼气八层的修为,怎么体力还不如老道我这把老骨头?”云松子回头,促狭地笑道。
孟希鸿一边跑一边翻了个白眼,您那是老骨头吗?您那是金丹大能。
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,只是趁机请教:“云前辈,你说,一门功法的核心是什么?是经脉运行的路线,还是气血搬运的法门?”
“为何有的功法中正平和,有的却霸道无比?其中的区别又在哪里?”
“如果一门功法残缺不全,想要补全它,最关键的是什么?”
云松子见他虽累,但思路清晰,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许,耐心讲解起来。
“功法之道,万变不离其宗。其核心,在于‘理’。理者,天地至理,人体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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