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数百斤的实心铁木桩,竟不是被砸断,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爆炸力从内部撑开,当场炸成了两截!
木屑如箭,四散飞溅。
孟希鸿缓缓收拳,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。
这一拳,已是他明劲的极致。
“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他看着那断口粗糙的木桩,摇了摇头。
要想将这铁木桩一拳打成齑粉,那股力道,就不能只停留在表面,必须穿透进去,从内部将其结构彻底破坏。
那,便是暗劲的范畴了。
“年关之前,必成暗劲!”孟希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夫君,天色也不早了,该洗澡歇息了。”
白氏听到院外弄出的动静,在哄睡了孩子后出来提醒。
“来了。”孟希鸿将院子收拾了一番后,便拿上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了。
待到孟希鸿洗完,夜也深了。
孟希鸿搂着白氏,手难免有些不老实,白氏的呼吸频率明显快了不少。
白氏压低着声音,语气柔柔的:“夫君,别闹了,再闹卿儿该醒了。”
“没事,他小子今天睡得死。”
“......”
长夜漫漫。
时光飞逝,转眼距离年关只剩一月。
这一日,五丰县里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仙官!
准确的来说,是奉了朝廷之命按例前来考察县衙老爷任期功绩的朝廷命官。
县衙老爷与其虽然同样都是朝廷命官,但却是截然不同。
这位仙官,乃是由朝廷赐下的修仙法,踏上了长生路,虽依旧在朝为官同样是朝廷命官,但地位远比寻常官员要高得多。
孟希鸿是第一次见到仙官。
一袭五品朱红色官袍,衣决飘飘,胡须随风而动,一举一动皆蕴含着无穷仙韵。
往后这些天,县里都在讨论关于仙官的话题。
五丰县的县衙老爷虽然在任五丰县的这七年没干什么大功绩出来,五丰县也依旧如以前一样,该穷的穷,该富的富,但至少也没犯什么大错。
仙官老爷在五丰县考察了数天后,最终在县衙老爷的考察溥上用朱砂红笔做了批红,这就算是任期考察通过了。
不过虽然县衙老爷任期考察是通过了,但还不能马上离开五丰县,还要留在五丰县等过完年关了,再有州牧派新任县衙老爷前来交接工作,并通知其去州牧述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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