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会以我为耻。”
姜玄连忙握紧她,语气郑重道:“不会的,言言,你千万别这么想。朕向你保证——在阿满真正懂事之前,朕一定把你们的名分,堂堂正正定下来。”
他平日里在她面前多称“我”,此刻却不自觉用了“朕”这一字官称,一字一句,皆是帝王一诺,心意坚定无比。
薛嘉言鼻尖一酸,眼泪便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,在这一轮清冷月光下,心头积压的委屈、不安、酸楚一齐涌上来,只想好好哭一场。
姜玄看得心疼,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,柔声道:“你哭起来固然很美,可我一点也不想看见。你一落泪,我便觉得,是我亏待了你。”
薛嘉言也明白,这般难得的独处时光,不该一直沉溺在低落情绪里。他既已这般心疼她、许诺她,她便不该再叫他担忧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,抹去眼底湿意,重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:
“阿满长得像你,将来一定也和你一样聪明。他比寻常孩子更要早慧,你……可要快一点。”
姜玄见她终于笑了,心头大石才算落下,也跟着松了口气,低低笑道:
“那是自然。我盘算着,再有一年,差不多就成了。”
“明日便是阿满抓周了,”薛嘉言轻声转了话题,眼底带着期待,“你心里,想让他抓些什么?”
姜玄望着天上明月,眼神微微放空,语轻声道:
“随他喜欢吧,抓周不过是图个好彩头,不必强求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前些日子问过太妃,才知道,我当年周岁时,母妃也给我办过抓周。那时在冷宫里,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,她就捡了些木棒,一点点打磨光滑,亲手刻上字,再扎上彩带,哄着我抓。只是我一直不明白……为什么我年纪越大,她对我,反倒越来越冷淡了。”
薛嘉言静静听着,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
“我想……这或许,正是太妃娘娘当年的一番苦心。”
姜玄猛地一怔,缓缓转过头,怔怔地看向薛嘉言。
薛嘉言带着些怜惜轻声道:“你生在帝王家,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。太妃娘娘当年身陷冷宫,自身尚且难保,哪里敢肯定能护得住你?她更不敢把你养成温煦软善的性子,养成没有爪牙的小猫。索性便从小冷待你,故意疏远你,让你早早断了对旁人的期待,学着不依赖、不心软。唯有冷心冷肺,没有软肋,才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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