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因年少相识而沉淀下来的情意。他觉得薛嘉言是被现状所困,或是被那背后的权势迷了眼,一时看不清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。他真心喜欢她,也认定自己能给她更好的、更自由的未来。他相信,只要自己耐心,只要让她看到更多的可能和诚意,她终究会明白。
从金穗楼回到家后,薛嘉言去看了看宁儿,又陪着棠姐儿一起玩了一会。
待到夜幕降临时,角门上来了一辆车,卸下来两只羊,还有个身材丰腴的中年妇人。
妇人自称是福运粮行周掌柜派来的,周掌柜得了一批好养,让她来伺候东家每日吃羊肉,喝羊汤,等这两只吃完了,后面还有。
薛嘉言哭笑不得,她虽爱吃羊,可也不是饕餮,这两只羊得吃到什么时候。
这日,苏辞备了几样上好的药材和江南来的精致绸缎,再次登了戚家的门,仍家打着拜访吕氏的借口。
苏辞刚走到吕氏所住院落的月亮门前,里头走出来一位四十多岁、穿着酱色团花缎袄的妇人,脸上带着些未散尽的不豫之色。
苏辞记性好,认出这正是薛嘉言的婆母栾氏,上次来拜访吕氏时曾打过照面。他立刻停下脚步,规规矩矩地长揖一礼:“太太安好。”
栾氏原本因在吕氏那里碰了钉子,心头正窝着火,脸色自然不大好看。见苏辞向自己行礼,态度恭敬,语气温和,她心头那点子不快立刻被另一种心思冲淡了,脸上迅速堆起和善的笑意:“哟,是苏公子啊,快不必多礼。这是来看望亲家太太?”
“正是。”苏辞直起身,彬彬有礼地回答。
栾氏上下打量着他,越看越觉得这苏辞人才出众,举止得体,脸上的笑容便更热络了几分:“苏公子有心了。亲家太太就在屋里,你快进去吧。”
苏辞进了屋,发现吕氏坐在临窗的炕上,脸色果然也有些淡淡的,不似往常见他时那般和煦。他心知定是方才栾氏来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,但他一个外人,也不便探问,只当不知,上前行礼问安,又关切地问起吕氏近来的身体。
吕氏见他来了,脸色稍缓,让丫鬟给苏辞看座上茶,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才道:“劳你惦记,我一切都好。只是年纪大了,精神短了些。”
苏辞便将话题引到轻松处,说起正月里京郊几处名山景致,试探着问吕氏和棠姐儿是否有兴趣同去登山赏雪。
吕氏闻言,想起女儿前一夜特意过来与她说的体己话。薛嘉言并未明言苏辞表白之事,只委婉提及苏辞待她似乎过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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