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戚少亭竟这么快竟又想法子攀附上了晖善长公主。
这一世郭晓芸住进苗家,没能进戚家做妾,他闲得蛋疼,便想法子伏低做小去侍奉长公主了。
薛嘉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对司雨吩咐道:“你记着,每日给他准备的‘补品’,可不能断了。”
那些避子散,薛嘉言只有进宫回来才需吃,戚少亭却要日日“进补”。
这东西男子吃多了伤身子,久了更是会断了阳气、导致不举。
晖善长公主那般骄纵的人,最是看重枕边人的能耐,若是知晓戚少亭不举,哪里还会给他好脸色?
戚少亭与晖善长公主的来往,原是因鸿胪寺协助督办鞑靼通商事宜而起。
戚少亭瞅准机会,跑前跑后极为殷勤为长公主办事。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眼俊朗,说话又懂得拿捏分寸,几句奉承话听得长公主心花怒放,也就将前面送礼的事揭过去了。
戚少亭幼时跟着书画先生学过古画修补,这几日去长公主府,是帮忙修补那些受潮或边角磨损的古画。虽也能跟长公主说上几句话,尚未到入幕之宾的地步。
他不敢碰薛嘉言,与长公主的关系又迟迟没有进展,郭晓芸又被苗菁弄走了。
更可气的是,几日前他下值路上,竟被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,虽没伤筋动骨,却也疼得他好几日不敢久坐,打他的人骂他:“多嘴多舌,再胡说八道,拔了你的舌头!”
戚少亭越想越气,却不敢去找苗菁算账。憋屈之下,他忽然生出一计:郭晓芸是徐家的寡妇,徐家才是她的“夫家”,若是让徐家人来把她接回去,苗菁总不能公然违抗礼法吧?
他立刻让人去徐维的老家传话,只说“郭晓芸守寡期间不安分,与外男勾搭,还住进了外男家中,丢尽了徐家的脸面”,绝口不提那“外男”是锦衣卫。
苗家厨房内,郭晓芸系着青布围裙,正站在灶台前忙碌,灶上炖着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散发出浓郁的香气。
今日是苗菁的生辰,她亲自下厨,要做几道苗菁爱吃的家乡菜。
正忙碌着,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嚷声,荷花跑过来道:“奶奶,不好了!是……是徐家人来了,来了好几个男丁,在门口吵着要把您带回去,说您败坏门风!”
郭晓芸只觉得心中一凉,徐维在世时就很少跟徐家那边来往,只因清楚徐家人的德行。
徐家人来找她的原因很好猜,她还年轻,又有些姿色,带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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