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突袭。”
末了,他又令:“募兵列中军,候令而动。谷口若乱,即加固谷口防守;敌骑若溃,跟上追击。本将于中军坐镇统调,谁敢后退半步,斩。”
李肃眯眼望着对面李仲庸的列阵,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比钟家小儿强多了。遂对阿勒台吩咐道:“不得擅动,静待时机。”阿勒台立时下令,众骑兵勒马而立,马鼻喷气,立于阵前。
双方便这样对峙,午时将至,我军骑兵听令后纷纷从鞍旁口袋中拿出一包红砖,就在马上啃食,没吃完又重新包好后放回。
要知道,这时代的士卒平常一日也就两顿,主食为熟糜、麦饼或黍糕,能带上战场的,多是烘干的糯米团或干硬饼子。
敌军步卒开始低头搓肚,哨中人频频交头接耳,有人扶膝、有人斜靠枪杆,李肃便知道:时机已到。
“吹号。”李肃下令。
令兵立刻举起铜角,“呜——”一声号令在山谷间回荡如雷,下一瞬,谷口轰然涌出一哨弓骑。
五十名弓骑马蹄如奔雷,瞬间冲到谷口中断,齐齐勒马止步,下马排阵。
接着众人各自拉弓搭箭,十余人一组,前后交错成三层,一声短哨,嘣嘣嘣箭矢激射而出,如雨点破空,直射那七百甲卒!后排抛射,中排平射,最前排寻找哨长或伍长,精准打击。
七百甲卒中,有人迅速反应,立时举起藤盾、木盾,密密匝匝护于身前,护心挡脸。然而我方前排弓骑箭道角度刁钻,有的专射盾侧空隙,有的箭锋下沉,掠膝穿胯,更有几支劲箭射目夺喉,那是高慎精心训练的神射手。
片刻之间,数十名凉州甲卒中箭倒地,惨叫声四起,或捂脸、或抱颈,有人咽中一箭后仰翻倒。
而弓骑后排的抛射部队亦未停歇,沉稳地一轮轮掠空弧箭射出,也有不少人应声倒地,或中肩、或中臂,瞬间盾落枪倾。
凉州军也非庸众,甲卒中亦有弩手与弓手反击,箭矢破风而出,犹如寒鸦掠空,激射谷口。
但我军弓骑全员披挂乌金胸甲与钢盔,多数敌箭击中铁甲时发出叮然脆响,擦出火星,随即弹落地面;偶有命中肢体之箭,也因距离尚远、角度不正,大多仅穿破衣袍、入肉不深,且未伤及要害。
几轮弓雨如骤,一百余名甲卒倒卧血泊,有的尚在呻吟挣扎,有的则已气绝当场。凉州军中军阵形亦出现轻微摇晃,虽未崩溃,却已显紊乱。李仲庸高坐战马上,紧握缰绳,脸色铁青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怒吼让阵脚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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