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老爷,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走私?”
吴广德身子微微发抖,像是终于泄了所有力气,带着自嘲和悔意的神色看着李肃:“大人,实不相瞒……我原本不过是凤州城里一家小药行的东家,门面只有一间,平日只做些草药、膏丹生意,勉强能养家糊口。可七年前,周行远的人找上我,一开始只是来买药,后来又是请饭吃酒,还不断问我‘要不要做大买卖’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里闪过一丝死灰:“那时候,我见惯达官贵人骑高头大马、进出豪宅,自然心动。周的人几次试探后,便把我带进周府,说周老爷赏识我,让我拜他为师。我哪敢不从?自此我自称周行远的学生,还觉得自己遇上了贵人,从此飞黄腾达。”
他喉咙滚动,语气中透出恐惧:“那时明面上,我仍是卖药材的商人,可周行远逐步让我做的事,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营生,他先让我用药材商的身份帮他私贩军马,之前你托黄昱买的甘州鄯州马,他早就轻车熟路,不知做了多少回,走私给蜀岐梁的军头,所有的买卖都是经我手调度,真要出了事,谁都查不到他身上。”
吴广德呼吸急促,继续道:“接着他让我暗地收购横刀、弓弩,去年同时卖给梁军、岐军两边。所有的人马牵线,路条凭证都是周通过他的门生故吏弄到,我只负责把生意做成,把钱拿到。甚至,之前凤州城里官库的粮食,他都伙同杨威一起让我倒卖出去给晋军,蜀王派人来查了几次账都不了了之,最后索性放弃了。只要是赚钱的营生,不管杀头的风险,他都让我去做,律令条文,如同废纸;良心道义,从未想过。”
犹太人这时候就来中原了?
他握着拳头,声音已带哭腔:“一开始为让我的药铺生意红火,他还用官府的关系,逼走凤州城里其余几家药材行,有的被查封,有的被安上罪名,我从此成了城里最大的药行东家。人前都羡我富贵,可谁知道真正能进我腰包的连零头都不到?每月要拿出大半孝敬周家,小心翼翼,生恐惹恼了他。”
哎呀呀,魏掌柜才是聪明人呀,有的钱不能赚呢。
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眼中是掩不住的绝望和痛恨:“我以为凭他的关系能保我一世荣华,可如今假盐引的事发了,我定会是他们推出来挡死的棋子。他们会说一切都是我干的,让我断头抄家,然后继续安享富贵!”
“呵呵,我知道了,今晚你找个地方猫一下,明天一早去东坊蓝衣街,找一个叫戴老板的人,见到他,就说是我让你去找的。他会把你藏好,你先把自己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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