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众人,声音中透出几分森冷的决绝:“要乱,就让它们全乱在一处,烂就让它们烂到一块儿去,莫污了其余坊市之清誉!”
“巡检厅听令,自今日起,全力配合钱粮厅查核税赋。此乱世当用重典:凡违抗命令、虚报瞒报、帐册作伪者,一经查明,杀无赦!”
“兵备司内若有任何人舞弊受贿、徇私营私,亦斩!不分大小官吏,一律杀!”
“毕竟……本司太穷,人若关起来还要供饭供水,未免浪费。不如……直接杀了干净些。”
堂中死寂无声,连风声似也凝滞在空旷的大堂内,众人面色死白。
“去做事吧!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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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堂中众人鱼贯退去,李肃收回冷厉神色,目光示意魏厉独自留下,引他进入后宅书房。木门“咚”地沉闷合上,将大堂喧嚣隔绝在外,书房内炭炉微热,李肃坐到案前,抬眼直视他:“说吧,兵备司现有吏员多少?一年要花多少银子养着?”
魏厉垂手躬身,语气凝重:“回大人,兵备司有五十余杂役、库吏与传令,加上留用书吏,总数不足百人。按每人每月口粮、薪银二两年计,共需两千四百两;再加堂库笔墨、油炭火耗、日常杂用,每年至少五百两,合计三千两左右,方能支撑现有编制。”
李肃目光冷峻:“若要在城外募养一百名兵卒,含吃喝、兵甲、军服、马匹,得多少银子?”
魏厉略一思索,迅速答道:“一百名兵卒每月例饷各一两,全年合一千二百两;另每人年口粮三两,共三百两;年末过冬每人另发三两银,合三百两;初配军服与兵器每人十两,共一千两;三十匹战马连马具、草料每年需四百五十两;再计训练场地搭建、夜宿火炭、伤药零用两百两,合计至少三千四百五十两。”
“那凤州全境田赋、商税、工坊税、卖地租地、黄赌重税一年能收多少?”
魏厉抬头直视李肃:“凤州城及周边乡里常住户约二万户,合十余万人;田赋正常可年收一万两;商税每日抽税五分,一年可得七千两;工坊课税年可收四千至五千两;城内外租卖首年可收两千到三千两;南城赌场妓院重税一年可榨出两千两。”
他稍作停顿,声音沉着:“若征收顺利,以上合计可年收两万六千至两万八千两;若征收松散、人心不稳,实收或仅七八成,即两万两左右。”
魏厉接着说:“若钱粮厅吏员勤恳不懈,所有应纳税银尽数收足,扣除费用后,兵备司每年尚可余下一万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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