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狼牙端,用于冲锋裂阵,适合阿勒台这种腰胯低、臂力盛的骑将使。若他能驾驭得住,一击之下,即使是披甲步卒结盾列阵,也必然甲碎盾残。”
李肃已经目瞪狗呆,叶师傅,你是不是传说中经常杀人的朋友。
叶师傅还有话说。不,别说了,你已经是干将莫邪了。
“这等重器既成,杀伐之余,最怕湿气侵蚀,血迹锈蚀。若要防锈,又要显威,还得在铸成之后,再下些功夫。”
他吩咐徒弟取来三个裹得严实的陶罐,小心打开,露出三种粉末:一色青绿如黛,一色朱红浓艳,最末一堆则为细碎晶白,隐隐泛光。
“这三样,青铜末、丹砂、紫石英,是我们常用的矿漆原料。按我之配比,以水调兽胶为底,逐层刷于兵器之上,需三层,每层都要阴干一夜,待完全封固之后,再以麻布细擦出色,通体便呈沉稳紫光,既不鲜亮张扬,也绝不沉闷庸俗。”你说的难道是伯鲁提擦色?
他顿了顿,抬眼正视李肃,语气中颇有些自信:
“一柄兵器造下来,通体乌紫沉稳,近看有砂光细润,远看如风雷夜电。不仅防锈、防咸汗血腥腐蚀,也能于夜战不反光,白日于阵前反光又能摄人心胆。”紫金钵盂是不是你家先人做的?
“这锤头与狼牙钉,是受血最多之处,漆层不易附着。我到时会先涂一层铁粉打底,再抹多层矿漆,每层都反复火焙,才不易剥落。”来来来,这种爱国者巡航导弹,李肃要下单一万把,赊账!就是这么理直气壮。
阿勒台眸中亮光如火山喷涌,连连抱拳作揖,声音比平日都高了几分:“师傅,这兵器……正是我梦里想的那一件!能有此物相随,再凶的敌阵我也敢撞进去!多谢,多谢!”说着竟语塞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阿勒台记您一辈子。”
黄昱掐指略算,道:“这柄兵器结构繁复,头重身厚不说,开模,倒钩、多重矿漆,还有那环尾锁链的机关,都得细细打磨。就算我铁器坊如今人手齐整,也得足足花上一个月,若中间赶上阴雨潮湿、漆层不能干,还得再缓些时日。”
他又看了李肃一眼,郑重说道:“李公子放心,完工那日,工坊送到贵营交付,绝不草率。”好呀,以后李肃每次砍人都会做个旗子:黄家铁器坊赞助。
阿勒台眼神灼灼地看向李肃:“公子,这兵器要叫个名才行。”
李肃想了想他的出身,说道:“便叫它,紫狻啸风锤!”跟萧峰真的没关系哈,阿勒台胸口只有胸毛,没有狼头,李肃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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