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成一排,看着李维,等着他发话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要忘掉自己是码头工人,是铁匠,还是农夫。”
“你们在我这,只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我李维的私兵。”
“在这里,只有一条规矩:我的话,就是一切。理解要执行,不理解也要执行。”
“有谁做不到,现在可以拿着三天的食物离开。我保证,没人会找你麻烦。”
李维的话,让众人忍不住地轮流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并不魁梧,甚至有些文弱的东方人。
他们想不通,为什么芬恩这样在北区码头赫赫有名的人物,会称呼这个人为“先生”。
但想不通,不妨碍他们明白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尤其是谢默斯,家里的妻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最小的孩子正在发烧。
最终,五个人站得笔直,没人动弹。
他们的命早就一文不值,一顿饱饭和家人的安稳,足够他们拿命去赌了。
训练,从他们点头的那一刻,就已经开始。
李维带着他们走到了仓库外的空地上。
没有武器,没有装备。
上午的第一项训练内容,是队列。
“立正!向右看齐!向前看!”
用的赫然是李维前世在红旗下操练过的最常见、最枯燥的队列练习。
这些在正规军里最基础的动作,对这些自由散漫惯了的工人们来说,却比扛一百磅的麻袋还难。
队伍歪歪扭扭,脚步声杂乱无章。
“你在干什么?康纳!你的脚下长了青苔吗?”
芬恩在一旁充当着教官的角色,他粗着嗓子吼叫着,比码头上最严厉的监工还要苛刻。
康纳被骂得满脸通红,动作更加僵硬了。
李维没有说话,他只是走过去,拿起四根长长的木棍。
他没有用木棍去打人。
只是让五个人并排站好,将木棍横在他们胸前,要求他们用同样的力气顶住木棍,一起前进和后退。
只要有一个人用力过猛或者后退太快,木棍就会歪斜,整个队列就会散掉。
一次,两次,十次。
汗水浸透了他们破旧的衣服,手臂和胸口被木棍磨得生疼。
一开始还有人抱怨,但很快,抱怨声就消失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只有当五个人真正像一个人一样呼吸、一样用力时,才能完成这个看似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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