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心,结果没想到一出来就听到邻居在讨论她。
吃屎喝尿。
周母瞬间发疯了一样,拿着扫帚就往上打,“我让你胡咧咧,我让你胡咧咧。”
“老娘什么时候吃屎喝尿了?”
大喇叭陈水香也不甘示弱,“你亲口说的,你用做饭的水瓢洗屁股,你这不是吃屎喝尿是什么?”
“你不光是自己吃屎喝尿,你还给你全家人吃屎喝尿。”
“对了,昨儿的周家办喜事,你去做饭没?你要是做饭了,那你就给我们一整个大院儿的人,都吃屎喝尿。”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大家都想吐啊。
因为他们这些人作为一个院儿的邻居,昨儿的周家办喜事,他们都是实打实的过去送礼喝喜酒吃席面了的。
“苗翠花,你也太恶心了啊!”
“就是,我们当了几十年的邻居,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在熟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,周母被气得直哭,也是没脸见这些人,她转头就跑了出去。
这是忘记去找孟枝枝和赵明珠的茬了。
在房间的孟枝枝,忍不住支棱起耳朵听了听,听到外面没动静了。
她这才咯吱一声打开东屋的门,周家的人已经睡了。
周父躺在床上。
周红英不见踪影。
周玉树一个人在厨房,拿着那水瓢左看右看,想给自己做点饭,到底是下不去手。
这水瓢他是用还是不用啊。
而且粮柜的钥匙还在周母身上,他就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孟枝枝探头看了下他,被周玉树发现了,孟枝枝这才招手说道,“过来。”
周玉树不解。
孟枝枝从怀里掏出一张芝麻烧饼出来,“吃吧。”
周玉树下意识地要拒绝,“我不饿。”
他刚开口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,这让周玉树有些尴尬。
孟枝枝没理他的话,顾自的把已经冷掉的芝麻烧饼,塞到了他的怀里。
问了一句。
“妈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孟枝枝喔了一声,周玉树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。
就见到孟枝枝不疾不徐的开了煤炉子,烧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水,家里水缸的水她嫌脏。
便顶着冷风准备去天井水池子,那接一盆冷水的。
周玉树看出了什么,他当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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