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明日要去太庙祭拜的事,讲了一些关于朝云的习俗,和北冥的大差不差,相差不多。
姜遇棠在碧玉阁住的还算习惯,加上与好友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少,便打算先继续住在那儿,等他们走了再搬。
二皇子要出宫办事,便远远的看到了在宫道上散步谈话的父女二人。
他们相谈甚欢,氛围轻松而又愉悦。
宫人中手中提着的宫灯明亮,折射出了暖黄色的光芒,折射在了朝云帝和蔼的眉眼,看向姜遇棠的目光当中是满满的疼爱。
二皇子看到,冷嗤了一声。
也不知道过了明日,父皇还会看重姜遇棠吗?
他没有逗留,很快就出了宫,去了盛安城内的一家酒楼,和自己党派的朝臣商议。
再等结束,已经是深夜。
皇宫下了钥,二皇子打算去自己的私府歇下,路过文相府之时,想到了先前与梅贵妃的对话……
他的眼底掠过了一道精光,抬手让车夫停了下来。
一夜无事。
眨眼间,就来到了第二日。
姜遇棠早早就起了床,和江淮安他们打了声招呼后,便带着春桃与流云,准备出宫去太庙了。
这等活动,江淮安他们自然是无法参与,且他们使臣团还有别的事要忙,便只好暂且分开。
只是这回,又没见到谢翊和,听说是身子不适告假了,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。
一连着好几日他都是这个样子。
临走之前,姜遇棠想了想,还是去看了眼,步入了东楼,停步在了那人的厢房门口。
她抬手,轻叩了两下。
“哪位?”
低沉的声线从里面传来,是属于谢翊和的。
姜遇棠淡声道,“我。”
里面没再回应。
过了好半晌,两扇房门从中打开,是只穿着一袭单衣的谢翊和,可能是因为告假的缘故,并未再易容成温既白的模样。
他的轮廓瘦削,面庞俊美,除了脸色差一点之外,再看不出其他的异常来。
姜遇棠上下打量了几眼,问道,“你这几日怎么回事,怎么总是身子不舒服,还好吧?”
谢翊和摇头,揉了揉疲倦的眉眼。
“只是没歇息好,有些精神不济而已。”
姜遇棠想到了他先前服用了五石散一事,对于这说辞不太相信。
谢翊和无奈笑说,“我又非真的温既白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