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晚膳,就去了耳房沐浴,泡在了热水桶当中,在这雾气中享受着这难得一刻的宁静。
她闭着眼睛,想着这两日收集到的线索,脑海中乱糟糟的,捋不出完整的计划来。
浑身被热水包围着,身子的疲惫褪去,姜遇棠起身穿衣,擦着长发去了主屋。
谢翊和站在书桌前,将一纸条给焚烧,睇了过来,说话依旧不好听。
“稀奇,难得见你隔这么短的时日沐浴。”
自掳来强留了姜遇棠之后,她就一直防着自己,就寝都是穿着衣服,沐浴的次数就更是屈指可数。
姜遇棠无从反驳,心里面不舒坦,本想要咽下这口气,却是越想越不高兴,自顾自擦着长发。
谢翊和的眉心微敛,信步过来拿过。
姜遇棠不想吵嘴,黑白分明的清瞳瞪去,“啧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要么叫夫君,要么叫翊和,什么叫做啧?”
对于这一称谓,谢翊和明显不满。
他手中的动作不停,接而说道。
“何况,按照你这磨磨唧唧的劲,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寝,还睡不睡了?”
“好不要脸。”
姜遇棠闷着气回了一句。
谢翊和不悦,却知再回嘴,便是没完没了了,也懒得再吵了。
沉甸甸,湿漉漉的乌发在他的手中,白皙细腻的后颈,散发着淡淡的沐浴冷香来,同谢翊和身上的气息一样。
伟大的正人君子果真是难做,盯着,就想到了她昳丽秾艳,春色欲滴的模样,便有些心猿意马来。
谢翊和面不改色,耐心擦完了这三千青丝,将巾帕放在了桌上,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。
怀中的姜遇棠,身子明显一僵,发沉的面色,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冷漠。
谢翊和狭眸深眯,将人摁倒在了帐中,青纱垂落在了地上,捏着姜遇棠的下颌说。
“又在心里面骂我什么?”
姜遇棠吐出的字眼不留情面,“败类。”
“什么?”
谢翊和佯装没听清。
姜遇棠张嘴想要重复,谢翊和就凑了过去,缠绵的吻落了下去,那勾起的薄唇上噙着的是得逞的笑意。
气息交缠之间,他道,“我都退步,可不许哭了。”
退步?
姜遇棠便想到了那药铺,以及自己能出去,只有暗卫跟随的事。
可这算是哪门子的退步,她明明能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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