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汁。
姜遇棠感受到了苦味,清秀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,像是在吃什么黄连般,但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。
因为她的潜意识觉得,师兄是不会害自己的……
谢翊和看到,拧着的长眉稍松,继续喂了起来,“最后一口,等喝完,给你吃蜜饯。”
“又是最后一口。”
姜遇棠闭着眼睛,囫囵说着,小脸上浮现起了不满,声线满是虚弱,用气音道,“骗人……”
有一回,北冥璟就是这样骗她的。
谢翊和听到这话,狭眸泛着柔光,夹带着淡淡的宠溺,绯色的薄唇不自觉勾了起来。
“没骗你,这真的是最后一口。”
说着,就又喂了过去。
姜遇棠很是乖巧,无意识吞咽了下去,没过一会儿,接着一勺过来。
她就知道,这最后一勺永远都不会结束。
这苦涩持续了许久,嘴巴里面被塞了一颗甜丝丝的蜜饯,这才慢慢好受了许多。
“果然在骗人。”
怀中的姜遇棠,因为含着蜜饯,一侧的脸颊鼓了起来,嘟哝说着。
谢翊和莫名觉得可爱,冷硬的心肠好似都化成了一腔柔情,就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般,动作极轻替她擦着唇角的药汁。
不等开口回复,就又听姜遇棠接着唤了一声。
“师兄……”
两个字,轻飘飘,气若游丝,却让谢翊和的身子僵住,面部表情凝固,连带着一切的情绪,都跟着迅速冻结成了冰块。
然后,怦然碎裂成了冰针,锋利而又寒凉,流淌游走在了血液当中,扎着每一处的经脉生疼。
原来姜遇棠生病昏迷期间,念着的也都是旁的男人。
那难得罕见的温情,也都是属于旁人的,与他无关。
舱房内温暖如春,怀中姜遇棠的体温也是极高,未传递渲染给谢翊和分毫,独自一人置身在数九寒天,勾勒住了瘦削的身躯。
谢翊和依旧维持这个姿势,眉眼间的柔情荡然无存,面色恢复了往日里的淡漠,帮着姜遇棠替换帕子降温。
许久,他缓缓将人放在了枕上,给姜遇棠掖好了被子,直起了身子就在旁侧陪伴照顾着。
谢翊和的眼底是翻涌着的墨色,沉的吓人。
死寂在不停的蔓延着,只剩下了室内姜遇棠浅浅的呼吸声,和外头雨打在船只和江面的声响。
楚歌再回来,就见自家主子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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