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,顺着午门旁侧的城墙,朝着皇宫外走去。
汉白玉基台层层叠叠向下,谢翊和一袭红色朝服行过,在开阔肃穆的宫道上,率先见到了嘉慧长公主。
几位亲信朝臣觑了眼谢翊和,斟酌告退,先行离去,只剩下了这二人。
“佳人遇难,被太医院除名,深陷丑闻,苦等着只为见你一面。”
嘉慧长公主站在前方,打量了几眼,妖娆的面容浮现起了讥诮,扬唇上前说道。
“谢大都督倒是风采依旧,居然还有心情来上朝?”
谢翊和长身玉立,面色淡漠,周身气场冰冷,让此地的气温都降了下来。
他冷瞥而去,“不然呢,是要本督奔波游走徇私枉法,还是告假在家寻死觅活?”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嘉慧长公主笑了下。
“你还真是薄情,对心头爱也可以做到连一点儿的情面都不留,本宫有些时候真是怀疑,你究竟有没有长心,有没有真心去爱过一个人,为谁伤心过吗?”
嘉慧长公主先前虽然不在北冥,但一直关注着京城的消息,自然是知道,谢翊和先前对云浅浅究竟有多好。
现下,虽然是她一手毁了云浅浅,但谢翊和这堪称绝情的抽身,分割,是让嘉慧长公主的心中达到了平衡,却起了疑心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尤其想到如今名望双收,与从前云泥之别的姜遇棠之后,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了。
不会,谢翊和其实是在利用云浅浅,对自己做什么障眼法吧?
谢翊和闻言,眼神依旧冷淡。
“长公主利用太后母族,立足于朝堂,插手政务,今而居然还会问出如此拘泥于俗世儿女情长的问题,可不可笑。”
嘉慧长公主听出弦外之音,脸色微沉。
他还真的是对于任何人都不例外的冷血啊。
情爱只是生活的调味剂,成大事者,不能被儿女情长给牵绊住了。
嘉慧长公主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谢翊和多年前的拒绝,如心魔般种下,在南诏的每个日日夜夜中生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无法根除。
“后悔吗?”
她紧紧盯着,还是忍不住地去问,“谢翊和,你有没有后悔当年没做本宫的驸马,看着本宫嫁去南诏?”
谢翊和隐有不耐,轻皱了下眉头。
“长公主可知自己这满头珠翠,绫罗华服从何而来,是百姓纳的赋税,是将士守的疆土,公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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