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额头青筋暴起,却强行稳住身形,继续运转心法。
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,那是药力在淬炼骨质,剔除杂质,增强密度。
练功室外,云芷和叶青瓷守了一夜。
她们能听到室内传来的压抑痛哼,能看到窗口透出的忽明忽暗的光芒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叶姑娘,表哥他......真的能挺过来吗?”云芷攥紧衣袖。
叶青瓷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挺过来,那一定是他。”
她们都见过王珂最狼狈的时候——冷宫里吃不饱饭的皇子,测试灵根时被众人嘲笑的七殿下,北境战场上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立的储君。
每一次,他都挺过来了。
这一次,也不会例外。
朝堂之上,王瑾迎来了他摄政后的第一个大考。
“摄政王殿下,”礼部尚书出列,躬身道,“三国联军虽退,但边境驻军消耗巨大,国库空虚。户部奏请,加征三成赋税,以充军需。”
话音落,殿内哗然。
“不可!”工部尚书急道,“北境战事刚歇,百姓困苦,此时加税,必生民变!”
“那军费从何而来?”兵部尚书皱眉,“边境二十万将士要粮要饷,兵器甲胄需要更新,战马需要补充——哪一样不要钱?”
文官与武将各执一词,吵作一团。
王瑾坐在龙椅旁的监国位上,静静听着。
他今日未着蟒袍,而是一身素白常服,怀中依旧抱着那具古琴——自黑风峡一战后,琴从未离身。这具琴如今不仅是乐器,更是他沟通黑龙血脉、镇压朝堂的“信物”。
当争吵愈演愈烈时,王瑾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。
“铮——”
清越的琴音在大殿中回荡,并不响亮,却如清泉般涤荡了所有杂音。
众人安静下来,看向王瑾。
“赋税,不加。”王瑾缓缓开口,“军费,本王自有办法。”
“敢问摄政王,是何办法?”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。
王瑾看向殿外:“传‘万宝楼’钱老板。”
片刻后,一个身穿锦袍、满面红光的中年胖子快步走入大殿。他便是西市“万宝楼”的主人钱万贯,号称京城首富,生意遍布三十六州,甚至与上界都有贸易往来。
“草民钱万贯,叩见摄政王殿下。”钱老板跪地行礼,姿态恭敬,眼中却闪着精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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