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当时覃锐知父亲重病入院,就盘算着和她分手了。
她说清分手原委。
周明芳听得气极,“这些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!我真没想到覃锐是这种人,怪不得每次提他你都打岔,你就这样受委屈!”
“然后呢?和覃锐分手,不明不白找个人结婚吗?”
“你对自己太不负责了!”
方映荞泪止不住地掉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她百口莫辩,又不想骗周明芳。
“没有不明不白,他人挺好的。”
周明芳见她护着,恨铁不成钢,“直到现在,他都没露过面,能算好吗?”
让方映荞独自面对家长质问,压根不该是有担当的男人干出的。
两人僵持不下。
正是此时,门被敲响,方映荞去开门。
男人一身西装革履,气质矜贵,与周遭的简陋格格不入,高挑的身姿笼下阴影,他垂首。
宗衡在电话里听出方映荞也许哭了。
现下亲眼见到,女生眼底还蓄着一层晃动的、清亮的水光,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。
泪水洗过的眸子湿漉漉的。
他有一瞬顿住了,而后拿出手帕,递去,声音比平日低些,“擦擦。”
等方映荞接过手帕,宗衡走到周明芳身前。
“妈,我是映荞的丈夫,您唤我宗衡便好。”
他语气郑重,态度谈不上亲近,对长辈该有的敬意还是有的。
周明芳看清宗衡样子,狭小的屋子站着这样高大的男人,更显逼仄,有些压人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瞧得出宗衡非普通人,望了方映荞一眼。
宗衡语速放缓了些,“事先未正式拜见,是我礼数不周,我在附近订了餐厅,不如移步慢慢谈,所有您想知道的,我都会如实回答。”
他身姿笔挺,只静静站在那,没有催促的意思,但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。
周明芳愣了片刻,最终叹口气,“那就出去说吧。”
席间,宗衡开口。
“映荞是我外祖母资助的学生,我曾与她在宗家有过几面之缘,印象深刻。”
......
宗衡说的竟真像那么回事,方映荞起初还捏把汗,结果发现宗衡演技不错,说得极真。
不过这些话在宗衡看来不算假,比如对她印象深刻。
宗衡至今记得是十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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