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花点头:“去。多一条路,咱就少一分被卡的可能。”
李秀芝沉默一会儿,最后只说:“那你早点回来,别在外头磨。”
宋梨花说:“我不磨,送完就走。”
夜里,宋梨花又把明天要送木材厂的试吃鱼单独挑出来,放雪堆里压着,外头套两层布,扎双扣。
她心里明白,木材厂这口锅要是接上,她的路就更宽。
路越宽,对方越急。
可她也知道,急的人越多,做错事的机会也越多。
她只要把每一步走实,让锅里先有味儿,让账本先有数,谁想堵她,都得掂量掂量这条路堵不堵得住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宋梨花就把试吃那袋鱼拎出来了。
一条鲤鱼,两条大鲫鱼,另外又添了两条肉厚点的鲫鱼,怕人做完嫌少。
老马来得早,站院里把麻袋抱起来掂了掂,没说废话,只问一句:“走哪条道?”
“绕东头,别走厂正门那条。到后门拐进去,车停远点。”
老马点头,把麻袋往车斗里放,四角塞布团,麻袋外头那层旧麻袋又套紧一层。
李秀芝从灶房出来,塞了俩热饼给宋梨花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:“别磨叽,送完就回来。”
宋梨花“嗯”了一声,上车。
车刚出胡同口,老周就在路边站着,手插袖筒里,冲他们摆了摆下巴,算打个招呼。
这人不爱说好听话,可他站那儿,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一路到县城外头,风更硬,车轮压雪,吱嘎吱嘎。
老马一直没说话,眼睛却没闲着,路边有个人影他都扫一眼。
快到木材厂后门那条岔路时,老马忽然压低声:“后头那辆自行车,一直跟着。”
宋梨花没回头,她只说:“别急着看他。你把车速放慢点,让他先过去。”
老马把车松了一点油门。
后头那辆车果然靠上来,骑得很用力,像怕跟丢。人离近了,宋梨花看清楚了,是个戴棉帽的小年轻,帽檐压得低,脸埋在围巾里。
他超过去时还侧头瞅了一眼,眼神躲闪。
老马喉结动了动,想骂又忍住,只咬着牙:“这小崽子不对劲。”
宋梨花说:“记住他衣服颜色,车啥样,别在这儿动。”
那小年轻超过去没走远,到了岔路口又拐进了后门方向。
老马压着火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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