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一下火上来,渔钩子往冰面一杵。
“你少搁那儿瞎咧咧!眼睛瞎啊?网就在这儿,哪来的歪东西!”
刘大狗把下巴一抬:“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,谁知道你网口里藏没藏东西?”
宋梨花这回抬头了,眼睛落在刘大狗脸上。
“你觉得有问题,过来瞅。”
刘大狗一动都没动。
宋梨花把网往冰面上一摊,网眼、铅坠、绳结都露着。
她手指点了点:“你过来摸,你要能摸出花样来,我桶里的鱼你拿走。”
周围的人一听这话,立刻起了小声。
“这话够硬!”
“敢让摸,八成没毛病。”
刘大狗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要真过去摸,摸不出毛病,就等于自己打自己脸。
可他要不过去,别人也看出来他在找茬。
他咬了咬牙,还是往前走了两步,蹲下去用手摸了摸网口,又捻了捻铅坠。
手指冻得发红,他嘴里却不肯松。
“网是没事,可你这口子你占着不让人下,也不合适吧?”
老马气得要骂,宋梨花抬手按了下老马的胳膊,自己回了一句更直的。
“口子就在这儿,谁占得住?你想下就下,别往我网里伸手。”
刘大狗抬眼:“那你刚才说不让围。”
“我说别围我这儿,你耳朵听不明白就回家烤火去。”
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住。
刘大狗脸一黑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。
“行,你嘴硬。你看你他妈能硬几天!”
他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冲旁边人喊:“你们谁跟她干,后头别怪我不提醒。运输站那边的章,谁也别想好盖。”
这话一放出来,周围人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有两个原本拎桶往前挪的,脚步立刻停住,眼睛飘了飘,像心里打鼓。
老马气得直喘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孙子就会拿这事儿吓唬人。”
宋梨花没接骂,她把鱼往桶里压了压,桶沿一圈冰碴子,手指一碰就疼。
她抬头看那两个停住的人:“怕啥?”
那俩人没说话,脸上挂不住。
宋梨花说:“他能吓唬你一回,还能吓唬你一辈子?你们盖章靠他一张嘴?派出所就在那儿杵着,他要真敢卡你们,你们也去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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