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齐姑娘,想来及笄了吧?可曾取字?”
“没,没取。”齐雪捏了个零嘴。
“要不我给姑娘取个?”钱谦益继续试探。
“啊!”齐雪嘴巴张大,嘴里的零食差点掉出来。
“嘿嘿!”钱谦益有些不好意思,把那盘零嘴往齐雪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这个小娘鱼,就是讨喜。实不相瞒,前日席上,姑娘的对子、临危不乱的心性、不凡的见地,让老夫欢喜。”
钱谦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着手,像是陷入了回忆。
他声似呢喃:“天启年,我在京城当官,跟高阳齐家、孙家走动甚密,也算是旧友。这齐家嘛,我原以为只有一女,真是没想到,原来还有一位沧海遗珠!”
钱谦益说完,迅速转身看向齐雪的眼睛。
齐雪轻轻咬着嘴唇,她知道自己高阳齐氏的“马甲”掉了,但是这钱谦益话里的意思,似乎在示好。
“于公,你是忠烈之后;于私,你是旧友遗孤。这于公于私,我都不敢不管你!”
半路截住我,请上茶楼还这么客气,暗示了我的身份,又说要管我。
眼下线索逐渐清晰,看来这钱谦益是打算收了自己,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收?
我能拒绝吗?拒绝他会不会把我的事告诉别人?
在外人看来,钱谦益的善意释放得很明显,但是现在齐雪迟迟不表态,显得有些不上道了。
但是齐雪怕里面有坑,因为她知道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!
钱谦益见齐雪不说话,心里有些发急,他想退,但是又舍不得,随即最后争取道:“老夫即日进京,进京后少不了走动,想来席间也会谈起齐家忠烈。我想不如当下收你做义女,这样想来,京里挂念你家的人也能安心!”
钱谦益这话几乎挑明。
张廖知道内情,知道钱谦益话里的意思是“你要是不投到我麾下,我就去京城告你状”,心里替齐雪暗暗叫苦。
张忻是齐雪“高阳齐氏”身份的推动者,他满脸激动,恨不得代替齐雪回答。
二楼留意这边的人里,有的羡慕齐雪,有的则暗骂齐雪不识趣。
钱谦益这话是说给齐雪听的,她自然听出了钱谦益的言外之意。
钱谦益盯着齐雪,齐雪瞧着桌上零嘴,眼睛一眨不眨。
就这样沉寂了好久。
直到齐雪因为长时间不眨眼,眼珠已经酸涩得有两行清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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