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、脸色白如纸的秦宓,又撇了眼陈鸿烈。
陈鸿烈此刻像随时发力的猎豹,紧紧瞪着翠儿;陈于王在他身后扫了眼张显,又拍了拍儿子。
“散开,都散开!”
大伙一愣,盯着这个穿晋制交领麻衣的姑娘,好一会才想起来她就是刚刚跟钱谦益对对子那位,纷纷扩散开一个圈。
齐雪得空,俯身跪地,抓起桌上温茶,手腕一扬泼在她的脖颈,接着伸手扯开她的领口,拿袖子沾湿轻轻擦拭。
“府上有薄荷脑吗?给我拿来。”齐雪一边给秦宓调整躺姿一边大喊。
“什么脑?”
“哎呀!冰片、麝香也行!快!”
秦家主一拱手:“府上有的。”
“快拿!”
“翠儿,你去跟着,拿点艾草!”
“是小姐!”翠儿慌张回答,起身跟上秦家主的下人。
她知道这是齐小姐在救自己,于是整个人很是殷勤,等东西拿来,她又逐个把东西摆开。
“你去把脸洗了,在外面等着别进来!”齐雪说着话,手上不停,把麝香塞到秦宓嘴里,又点上艾草不断在秦宓鼻尖晃动。
齐雪此刻俨然成为众人的主心骨,一众大人物见她忙而不乱,纷纷松了口气。
“看见了?这丫头不简单吧!”最外围的知县贴着主簿悄声说道。
主簿也是一阵后怕,想起那晚大火,心中更是侥幸。
秦宓呼吸逐渐顺畅,面色渐渐红润起来,脖子上的红色也开始褪去。
张廖蹲下身想去搭把手,接着又凑了凑问道:“你还会医术?”
“哎呀,不是,我之前有个朋友也对花粉过敏,我遇见过几次。”
张廖点点头,从齐雪手里接过艾草,替她晃动。
“好了!秦小姐是花粉过敏,不过现在没事了。”大人物们松了口气,张廖跟陈鸿烈向齐雪投来异样目光。
“汤先生呢?再让汤先生瞧瞧。”
秦宓父亲心下大定,但还是想再让懂医术的汤先生瞧瞧。
他四下打量,看见汤先生此刻正跟个瘸子下人聊着天走远,也就作罢。
“好了!走吧廖……”齐雪自知不妥,连忙改口,“得圭,咱们出去转转吧!”
陈鸿烈见二人想跟上前,被陈于王一把又给按了回去。
“且慢!”秦家主叫住二人。秦宓父亲也跑上来连连拱手,拉着齐雪往靠前的座位上坐,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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