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,兴许就是因为这个!”
知县气得连拍桌子,桌上的茶碗跳来跳去,最终摔在地上。
原总甲应声跪倒。
“大人,小的当总甲这些年,往府上送的银子,少说也有三百多两,这事到如今了您可不能……”
“胡说!本知县也就见了你一百两!”
“奥!好你个狗东西,本县已经够贪了,你这主簿比本县还贪!”
知县回过味来,手指主簿。
“这事你自己遮,你要是遮不住,本县就大义灭亲,你俩一起死!”
知县指尖几乎怼到主簿鼻尖。
主簿满脸惶恐,一时没了主意,望向原总甲。
原总甲会意,跪行到知县脚边,一脸谄媚。
“大人,小人已拿住船厂一小子,他着了道;原本,小人是想让那小子火烧船厂,以泄我心中之愤。如今刚好,咱们可以拿这事做做文章!”
“嗯?你这人,怎能如此行事!”
“万万不可!”
知县一脸责备,但怒色已褪。
他手指点了点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原总甲,撕碎齐老爹交上来的证据,递到原总甲嘴边,原总甲会意,像条老狗一样大口咀嚼。
齐老爹这边,自然不知道这些。
他一回来,就把自己在县衙的礼遇告诉了齐雪。
齐雪听着这些,脑袋又活泛了。
她对历史了解不深。
她疑惑,那么正直的官为何史书没记载?
是——他为之坚守的一生,还配不得史书上的寥寥几笔?
齐雪一声叹息。
“怎么了囡囡?”
齐老爹以为是女儿怪自己,进城没给她买东西。
下一秒,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根筷子样的木簪——虽然是木头的,但在穷苦人家也是不容易了。
更何况上面还嵌了个铁花,跟银花一样亮闪闪的。
齐雪没舍得戴这簪子,无论自己还能不能回现代,至少他们对于自己的感情都是真实的。
既然是这样,那她就有责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余下的日子,齐雪没事就琢磨破局机会。
思考如何利用现代知识变现,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。
肥皂做不了了,因为大旱,油菜花都快被饿急眼的饥民薅完了。
老爹这边心情好了不少,他一直在期待知县惩治原总甲的消息,甚至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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