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逛来,他们丝毫没察觉到身后一直跟着的鬼祟身影。
那人是旧总甲的跟班,名叫赖子,他是从船厂一路跟到县城的。
他一直跟到齐雪敲陈家大门,不好再跟,便隐于人群。
齐雪这边,她言明感谢将军替爹升官,送两条鱼感谢,管家接过鱼,关了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打开,那两条鱼被塞回来,管家传话说心意收了,东西拿回去吧。
言下之意是看不上东西,也看不上人,同时也点明了,将军看穿了齐雪的攀附。
齐雪没办法,又拿出个布包,递给管家说有生意要谈,包里是她之前练的香皂,管家掂了掂再去通报。
又等了半柱香,门再打开,香皂也被塞回来,管家又传话说将军不愿与民争利,东西拿回去卖了吧。
言下之意是看不上卖香皂这种小生意。
管家看上去很有耐心,显然是在当将军的传声筒,他没有立马关门,而是在等齐雪递出新东西。
齐雪摸了摸怀里最后一个布包,这是她最后的底牌,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亮出来会被抓去杀头,但翻身的机会人家给了,自己要不赌一把?
管家瞥见齐雪伸进怀里的手,暗叹将军猜得准,但手上关门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齐雪没动,管家瞧着齐雪伸进怀里的手,好奇她还能掏出什么,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。
管家这边门关得还剩一条缝,齐雪那边撑不住了,又是一个布包塞到管家面前,管家乐得看戏,接过布包再去禀报。
正堂,管家恭敬地站在陈鸿烈身后。
主座,一位两鬓斑白、嘴唇暗红的老者捏了捏布包,打开,低头一瞧,手一哆嗦。
待稳住心神,他捏出一撮,在唇间抿了抿,紧跟着眉毛一跳,看向自家儿子:
“门外那人送来的?”
“嗯,一个匠户。”
“此人什么路数?”老者说着话瞧向管家。
管家知道自家老爷不是在问齐雪本身,而是想让他判断一下:
“老将军,属下也说不准,但这东西显然不是匠户所能拿出的,莫不是......”
“爹,我想也该是,要不孩儿现在就去宰了她?”
陈鸿烈说着话,扭头就要走。
“慢!先带进来!”
老者的话让陈鸿烈一顿,他偏过头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风风火火地出去。
齐雪这边,她等得有些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