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你在这里做主的？”
她抓起柜子上的水杯，就往莫莉身上砸过去！
莫莉也没有躲，生生忍受下来，像是已经习惯了程书雅的喜怒无常。
程书雅见她不敢再说话，这才满意。
她再次摆出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，等着程茉来和自己主动求饶。
“我说了，我可以告诉你赵恩恩在哪里，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的三个条件！”
程茉眼眸微眯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要你——”程书雅脸上的恶意格外明显。
她现在碧水都恨程茉。
如果不是程茉，她现在甚至都不可能在医院！
而是应该在准备自己的个人音乐会，从此真正跻身大佬行列。
程书雅说：“我要你现在给我磕头谢罪，还要你自带断双手！”
程书雅说的理所当然，丝毫没有想过程茉会拒绝的可能性。
恩恩对程茉有多重要，她也知道。
她们派过去的人，有反馈回来说，程茉当时在店里都差一点晕过去。
程茉将这两个条件慢慢重复了一次后，她问程书雅：“你确定要这样做？”
“当然。”程书雅说：“只要你答应了，我肯定告诉你孩子在哪里。”
只不过，等到那时候，那个小野种都不直到被扔哪里去了！
程茉去找她的尸体还差不多！
程茉将程书雅所欲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有时候她也会想，何秀精明了一辈子，却生出来程书雅这么个女儿，会不会也有后悔的时候？
她抬腿上前，在程书雅得意洋洋的眼神之中。
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！
程茉随手拿起旁边的睡过头，贴在程书雅的脸上：“我刚刚就说了，现在我找你是在给你脸。”
但是程书雅作死的能力永远都更胜一筹。
冰凉的刀子帖在脸上，程书雅忍不住问：“你竟然敢对着我动手，你难受就不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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