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年的声音不小，周围人的注意力瞬间看了过来。
又或者说，她本来就是要把旁人的目光吸引到这边来。
毕竟所有人都知道，程茉前几天才和姚春华产生了矛盾。
甚至去网上搜索也还能看到，姚春华一脸病态，指控程茉的样子。
是真是假没人知道，但想看热闹的不少。
林诗年眼神倔强地看着程茉，确实让人心疼。
柳满满察觉到不对，上前打圆场：“林诗年，你要不要去旁边休息一会？节哀顺变，节哀顺变。”
“姚教授是我们绵音的肱股之臣，大家会一起帮忙的。”
林诗年吸了吸鼻子，目光仍旧不离程茉，但却压低了自己的嗓音：“程茉，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。
柳满满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心皱着：“她说什么呢，这什么态度。”
“没事。”程茉摇头。
反正林诗年不是邀请她来参加葬礼，她也不是真心要来。
不过她看向柳满满，眉梢轻轻挑起：“不过你居然还敢和我说话？不怕之后回去王主任带头孤立你？”
最近网络上关于程茉的风言风语太多了，黄校长那边都给程茉发了不少消息。
有提醒也有警告，甚至还有暗示她主动辞职的。
同事也有各种来打听消息的。
只有柳满满，给程茉发了好几款婚纱，让她帮忙选哪个好看。
她的婚期定在了六月。
柳满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管他们干什么，实在不行我就回家去开小超市呗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呀，反正网上那些话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“毕竟如果那些是假的，当时程书雅又为什么会针对你？”
程茉没想到柳满满居然是这样想的。
她唇角弯了弯，刚想开口，门口就传来一阵哄闹声。
何秀被一群人簇拥着进来，她一身黑色风衣，气场很足。
林诗年迎上去：“程夫人，您来了。”
何秀目光不经意落在程茉身上，“我当然要来，我不来的话，恐怕见不到程茉这个人。”
程茉面不改色：“程夫人说笑，您想见我随时都可以，就像现在，姚教授的灵堂都可以被您当成场地。”
不过两句话。
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就显露出来。
何秀的目光落在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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