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民兵连长栓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刚吃完秦天打的野猪肉,村子里谁不念秦天的好。
立刻带着两个民兵上前,拿出准备好的麻绳。
秦秦老裘几人这才真的慌了神。
去公社?
这年头沾上这种事,轻则批斗游街,重则劳改甚至……
他们就是饿急了想捞点好处,哪想过真会闹到这一步?
“王队长……王队长饶了我们这次吧……”秦老裘腿一软,差点跪下:“我们就是饿糊涂了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王叔,三爷爷,我们错了……真知道错了……别送我们去公社啊……”秦老帽也哭嚎起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其他跟着闹事的社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求饶,院子里顿时一片哀声。
王铁柱却铁青着脸,背过身去,看都不看他们。
今晚这事太恶劣了,不严惩,以后大队还有什么威信?
人心真要彻底散了……
三爷爷看着这场面,重重叹了口气,满是皱纹的脸上交织着痛心、无奈和深深的疲惫。
三爷爷拄着拐棍,颤巍巍地走向沈家堂屋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房门虚掩着。
三爷爷轻轻敲了敲:“阿天,是我,三爷爷。”
片刻,门开了。
秦天站在门口,脸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。
秦天搀扶着三爷爷,侧身让路:“三爷爷,您进来说话。”
屋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。
沈小山坐在炕沿,身影显得格外单薄无助。
秦天站在阴影里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三爷爷走进来,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沈小山,又是一叹。
他转向秦天,昏花的老眼里带着恳切:“阿天啊,今晚这事……是咱们秦家沟对不住你,对不住沈老四家的……”
秦天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三爷爷知道他心里有气,有怨,更有深深的失望。
老人放缓了声音,语重心长:“三爷爷知道,你受委屈了,心寒了,秦老裘那几个,就是村里的祸害,老鼠屎……”
“平日里偷奸耍滑,关键时候就起坏心,铁柱这个大队长处理得对,该送公社,该严惩……”
三爷爷顿了顿,观察着秦天的神色,见他依旧面无表情,心中暗叹,继续道:“可是阿天啊……你不能因为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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