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火海,那严管家为何会在那日,特意提议带萧纵去游湖?若不是这趟游湖,以萧纵当时的年纪,必定会留在府中,岂不是也要葬身火海?
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早有预谋?
严管家在这件事里,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?是忠心护主的老仆,还是……那只隐藏在暗处,推动一切的手?
苏乔的心骤然一紧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萧纵埋首案前,写结案。他写得极其专注认真。
时间在笔尖沙沙声中悄然流逝。
待他落下最后一个字,仔细检查无误,用火漆封好奏匣时,窗外早已是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
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颈。
“这么晚了……”他看了眼更漏,心中升起对苏乔的惦念。她应当早已歇下了吧?不知睡得可安稳?
他吹熄书房的烛火,踏着月色,轻手轻脚地回到他们居住的院落。院中寂静无声,主屋的窗户漆黑一片。
“娘子?”萧纵推开房门,轻声唤道。
屋内无人回应,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小乔?”他又提高了一点声音,带着些许疑惑。
以苏乔的警觉性,即便是睡着了,他这样推门进来,她也该有所察觉才是。
依旧是一片沉寂。
萧纵心头蓦地划过一丝异样。
他迅速走到桌边,摸到火折子,“嚓”一声点亮了桌上的烛台。
昏黄的烛光瞬间驱散黑暗,照亮了室内——床榻平整,锦被未动,屋内一切如常,却独独少了那个应该在此处安睡的人影。
苏乔不在。
萧纵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快步走到屏风后,净房空空如也。
他又查看了衣柜、妆台……没有任何匆忙或打斗的痕迹,但苏乔随身的几件小物件,包括她验尸时常用的一副鹿皮手套和几根特制银针,都在这里,唯独少了她。
一种冰冷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。
苏乔绝不会不告而别,更不会在深夜独自外出而不留只言片语。
他猛地转身冲出房门,恰好遇见听闻动静赶来的严管家。
“大人?可是要准备沐浴热水?”严管家见他神色不对,忙问。
萧纵一把抓住管家的手臂,力道大得让严管家吃了一惊,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和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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