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大概模样,一个高瘦,左脸有道疤,另一个矮壮,说话带点南方口音……穿着像是普通家仆,但眼神很凶……他们、他们腰间……好像都挂着一块黑色的木牌,上面……似乎也有个鹰的标记……”
飞鹰标记再次出现。
“很好。”萧纵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转向林升,“将周文炳押入诏狱,单独关押,严加看守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他活着,很重要。”又对门外候命的赵顺道,“赵顺,立刻根据周文炳的描述,绘制那两名凶犯的画像,全城秘密缉拿!重点排查近期与工部、官窑厂有过接触,或有南方背景、形迹可疑的生面孔。”
“是!”林升和赵顺同时领命。
“另外,”萧纵指尖点了点那铁盒,“将账本、密信、笔记分开誊抄,原件封存。密信上的飞鹰徽记,拓印下来,动用我们在各处的暗桩,秘密查探这个徽记的来历、归属。记住,要绝对隐秘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林升神色肃然。
案情至此,虽然揪出了杀害钱主事的直接凶手,查清了私采矿石、勾结工部、杀人灭口的基本脉络,但也引出了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危险的谜团——那个以飞鹰为记、隐藏在幕后、对特殊矿产有着非常规需求的大人物,究竟是谁?目的何在?
萧纵挥了挥手,林升和赵顺立刻带着周文炳和铁盒退下,各自忙碌去了。
苏乔下退下了,她还要盯着萧纵今天的最后一碗药。
书房内再次只剩下萧纵一人,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京城万家灯火在远处明灭,仿佛一片宁静的海洋。但这宁静之下,不知涌动着多少暗流。
苏乔端着药轻轻推门进来,走到他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陪他站着。
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。
半晌,萧纵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案子破了,也还没破。”
苏乔明白他的意思。
表面的凶手和动机找到了,但真正的黑手和更大的阴谋,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。
她轻声道:“至少,我们知道了方向,也有了线索。那飞鹰徽记,还有钱主事笔记里提到的暗金矿……总能查到蛛丝马迹。”
萧纵侧过头,看着她被烛光映得柔和的侧脸,眼中冷硬的线条似乎也缓和了些许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,很自然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。
“害怕吗?”他问,指腹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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