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给后代子孙留一本《论父亲如何用生命拓宽财富边界》的励志家训?”
杜维翰趴在地上,冷汗已将后背的锦衣浸透,脑中一片混乱。
眼前这些人,手段狠辣,情报精准,绝非普通官员。
他们要钱?
可看这架势,分明是要他倾家荡产!
但…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?
他们若是贪官,只求财,未必真要他全家性命。
只要女儿在宫中不倒,留得青山在……
他心念急转,挣扎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侥幸,嘶声道:“好!我给!只要诸位高抬贵手,放我杜家一条生路,这些……这些产业,我都献出来!只求……”
“爽快!”苏乔不等他说完,弯腰捡起那册清单,又从袖中摸出一支早就备好的细毫笔和一小盒印泥,一并递到他面前,笑容可掬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那就有劳杜老爷,在这上头——签字,画押。”
杜维翰颤抖着手,接过笔。
冰凉的笔杆触及指尖,却重若千钧。
他看了一眼那灯火后面无表情的萧纵,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赵顺林升,最后目光落回眼前笑吟吟却眼神冰冷的苏乔身上。
他知道,这一笔落下,杜家百年积累,顷刻间便要易主。
但……或许能换回一条生路?能保住宫中的女儿?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灰暗。
他哆嗦着,在那清单末尾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又颤巍巍地蘸了印泥,用力摁下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血色指印,如同一个不详的句号,钉在了杜家辉煌与罪恶的交织点上。
书房内,一片死寂,只有灯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,仿佛在为某个时代悄然送终。
苏乔看着杜维翰签完字、按完手印,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瞬间收起,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。
她将那份签押画押的清单仔细卷好,转身看向还有些愣神的周文远,清脆地提醒道:“周大人,您还愣着做什么?人犯已然签字画押,承认了这些不法产业皆为罪证,等同伏法认罪了。还不速速将其收监,待后细审,深挖余罪?”
“什么?!”杜维翰猛地抬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方才那点花钱消灾的侥幸心理瞬间被击得粉碎,他失声叫道,“你……你们!不是说好了,我将这些家产都献出来,你们就……就放我一马吗?!你们怎能出尔反尔?!”
苏乔转过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