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毒素深入骨髓,连骨骼都受到了侵蚀染色。”
接着,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骸骨颈部喉结位置,那里有一道清晰的、横向的切割痕迹。“凶手当时,或许是不确定毒药是否已经致命,或许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在她服毒之后,又补了一刀,切断了她的喉咙。”
介绍完基本情况,苏乔抬起头,直视着萧纵深邃难测的眼睛。
“把你看出来的,都说出来吧。”
她知道,以他的敏锐,恐怕早已有了猜测。
“萧大人,”她不再绕弯子,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我特意请您单独进来,是因为这两具骸骨的身份……可能非同一般。”
萧纵静静地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这具男性骸骨,盆骨特征与常人有异,耻骨下角异常开阔,结合其他骨骼特征……他很可能是一名宦官。”苏乔说出自己的判断,目光没有丝毫闪躲。
她又指向那具女性骸骨:“而这具女性骸骨,年近三十却未曾生育,骨骼尤其是手足关节处,有长期保持特定姿势,如侍立、行礼,形成的轻微磨损和变形。她极有可能,是一名宫廷女官,或者说……宫女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目光投向旁边那十二具女性的骸骨,声音沉重:“十二位不明不白、在分娩后被活埋的年轻女子。两位在旁看守、最后却被一同灭口的太监和宫女。萧大人,这个案子背后的指向……已经非常明显了。想必,您心中早有定论。”
萧纵沉默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,只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,几乎凝成实质。他确实早已想到,只是需要更确凿的证据,而苏乔的验尸结果,无疑印证了那最糟糕的猜测。
“直接说你的推断,不必顾虑。”萧纵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房里显得格外冷硬。
苏乔抿了抿唇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苦笑:“萧大人,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无权无势,侥幸懂些微末技艺。我从未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会涉入如此……惊天的大案之中。我人微言轻,即便看出了什么,死不足惜,也是……”
“什么叫你死不足惜?”萧纵骤然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,甚至隐有一丝薄怒,“有我在,没人动得了你。”
苏乔猛地一怔,抬眸看向他,眼中充满了愕然与难以置信,仿佛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。
这句话……是承诺?
是庇护?
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……掌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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