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众人齐刷刷单膝跪地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训练有素。
萧纵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语气平静:“刘二当家请起。令侄之事,本官正在查办。”
刘铁山不起,反而重重磕了个头:“大人!草民听闻昨夜在百花楼发现猛儿尸身,今日特来请大人准许,让草民接回猛儿,好生安葬!”
“尸身尚在查验,暂不能动。”萧纵淡淡道。
刘铁山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大人!猛儿惨死,尸身还要在此受辱不成?草民只想接他回家,这也不行?”
他声音哽咽,悲愤之情不似作伪。
萧纵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刘二当家可知,令侄是何时失踪的?”
刘铁山一怔:“约莫……约莫四十日前。他说去城南谈笔生意,之后就再没回来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这……”刘铁山眼神微闪,“不过是些盐货往来,具体草民也不甚清楚。”
萧纵看着他,忽然话锋一转:“令侄可有什么仇家?”
刘铁山咬牙:“江湖中人,难免结怨。但若说要取猛儿性命的……草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般深仇大恨!”
他话音方落,院内忽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是苏乔的声音。
萧纵眼神一凛,转身疾步冲回厅堂。赵顺紧随其后,手已按在刀柄上。
厅堂内,苏乔站在棺椁旁,手中拿着一截刚从尸身口腔取出的东西。
那是一小片碎瓷。
瓷片边缘锋利,沾着黑褐色的污迹,在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顺瞪大眼睛。
苏乔将瓷片举起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死者喉间发现的。碎片卡在会厌后方,若非仔细探查口腔深处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萧纵,眼中光芒灼灼:“这不是偶然吞入的。碎片边缘有磨损痕迹,说明在死者生前就已拿在手里面了,可这边缘处,像是在什么地方扣下来的,至于在喉间,或是……传递信息。”
萧纵接过瓷片,对着灯光细看。瓷质细腻,是上等的白瓷,上面似乎还有极淡的青色花纹。
“这是官窑瓷。”他缓缓道,“寻常百姓用不起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忽然传来刘铁山的怒吼:“萧大人!草民今日非要接回猛儿不可!”
脚步声杂乱,盐帮的人竟要硬闯。
一声裹挟着悲愤与暴怒的吼声,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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