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半月就能私下敛财十余万两!
“他们好大的胆子!”
朱慈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何止胆子大!”
韩赞周压低声音:“老奴还查到,他们与扬州盐商、苏松布商往来甚密!”
“那些商人,为何巴结他们?”
“还不是看中他们手中的权柄,想寻个靠山,保住自家的泼天富贵!”
“殿下,他们这是在卖官鬻爵,是在掏空大明的根基啊!”
朱慈烺合上册子,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他抬起头,看着韩赞周涕泪交加的胖脸,忽然问了一个很蠢、却在此刻他最想问的问题:
“韩公公,孤该信谁?”
韩赞周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太子,看着他眼中深藏的茫然、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救,忽然心口一酸。
这孩子,也才十七岁。
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,在书房诵读诗书的年纪,却被推到了这天下最险恶的漩涡中心。
“殿下...”
韩赞周再次跪下,以头触地:“老奴别的不敢说,但老奴对陛下、对娘娘、对殿下的忠心,天地可鉴!”
“老奴是残缺之人,无儿无女,此生所有,皆系于皇家。”
“殿下信老奴一句:史道邻、李孟闇,还有老奴,或许愚钝,或许无能,但绝无二心!”
“那些劝殿下自立者,非蠢即坏,其心可诛!”
朱慈烺默默将他扶起,没再说话。
离开守备太监衙门,朱慈烺又去了李邦华的临时府邸。
府邸很简朴,甚至有些破败。
李邦华以太子少傅身份留守南京,因为在南京没有根基,就租了这处小院。
院里药气弥漫。
朱慈烺走进书房时,李邦华正披着外袍,伏在案前剧烈咳嗽,咳得满脸通红,腰都直不起来。旁边一个小童慌忙替他捶背。
“少傅!”
朱慈烺急忙上前。
李邦华摆摆手,好半天才缓过气,抬起头,见是太子,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
“少傅快坐,不必多礼。”
朱慈烺按住他,自己也在旁边坐下。
李邦华喘匀了气,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丝笑: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可是为了赵之龙等人的奏疏?”
朱慈烺点头,将今日见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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