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的世界在一瞬间被剥离了色彩。
好像有谁杀了鸣人?
是他杀的。
他杀的?
他杀了老师的儿子?!
杀了那个总是努力调和团队、关心同伴、一次次带给他惊喜和温暖的孩子?!
假的。
一定是假的。
一定是假的!
可是……
卡卡西能清楚的感觉到——
他手上的,是温热的血。
属于他学生的血。
属于恩师孩子的血。
他眼前看到的,是染血的手臂。
曾经杀死过琳的手臂。
如今又贯穿了鸣人的手臂。
“不……”卡卡西的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他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血的颜色。但无论他如何“看”,都无法改变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——
他亲手。
用雷切。
贯穿了鸣人。
鸣人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蓝眼睛此刻正看着他,里面没有怨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卡卡西心脏绞痛的歉意。
就像是当年的琳。
“鸣……人……”
卡卡西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发抖,那只会扩大创伤,所以他必须稳住手臂。
可他怎么能稳住?
他的手,正插在自己学生的胸膛里。
卡卡西想抽回手,却又不敢——
贯穿伤最忌贸然拔出利器,那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当场死亡。
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插着。
进退两难。
他卡卡西,木叶的精英上忍,拷贝忍者,写轮眼卡卡西,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无能废物。
“卡……卡西……老师……”
鸣人艰难地开口,每说一个字,就有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。
“别说话!”卡卡西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嘶哑得可怕,“别说话鸣人!坚持住!我会……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但他能想什么办法?
雷切贯穿的是胸腔,心脏和肺部都可能受损。
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,在没有医疗忍者在场的战场上,这种伤势就等于死刑宣判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鸣人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让贯穿他身体的卡卡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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