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
“那你是如何找到这九世金蝉子的?”
巨灵神张了张嘴,下意识又想摇头,却见金吒双眉猛地一竖,眼中厉色一闪。
金吒当年在天庭军中立下的积威犹在,巨灵神当即吓得脖子一缩,再也不敢摇头了。
他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地开始诉苦:
“回大太子,标下为了办这趟差事,当真是吃尽了苦头!”
“自打被贬到这流沙河,标下日日在河岸巡守,风餐露宿,踏遍了周遭千里水域,就为了寻那金蝉子的转世身。这流沙河荒无人烟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标下足足守了几百年,受了多少罪……”
“行了!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
金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语气越发严厉:
“天庭军中铁律,凡天兵天将外出执行长期任务,每一日的行止、见闻、处置经过,都必须一字不落地记录在《行军备要录》上。你这九次斩杀金蝉子的全部经过,定然都有记录,速速取来给我看!”
这话一出,巨灵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怎么?没有?”
金吒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有……有是有……”
金吒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疑窦更甚,喝道:
“说!”
巨灵神被他喝得浑身一颤,知道瞒不过去,只得硬着头皮,瓮声瓮气地老实交代:
“标下没有到处去找他。”
“标下奉了大太子之命后,就一直守在这流沙河里,不知年岁几何。”
他偷偷抬眼瞥了下金吒越发阴沉的脸色,声音越来越小:
“但是每逢几十年,就有一个僧人,自己走到这流沙河边,也不说话,也不渡河,就往这河水里一跳,标下,标下就顺手捞起来,把头割了……”
金吒的脸,彻底黑了。
他一把拉住苏元的胳膊,转身就走,几步就离开了流沙河畔,才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:
“我说啥来着!我早就说这夯货脑子不灵光,办不成事!你当年非要让他下凡来办这趟差事!现在好了!问啥啥不知道!”
苏元也没好气地反唇相讥:
“我他妈也不知道最后是我下界应劫啊!”
“我要早知道兜兜转转,最后是我来走这取经路,我高低得先把你家老三送下来守这流沙河!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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