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从话中能听出,金吒对殷郊、殷洪两兄弟的恶意,简直要满溢出来。
与他和自己之间那种带着较量意味的斗嘴置气截然不同。
金吒真的是打心眼里就觉得殷郊殷洪上不得台面,从根子上就看不起。
他一个劲地撺掇苏元,言语间满是不平:
“老苏,这你都能忍?这口气你咽得下去?”
“他们这都不是打你的脸了,简直是先当众扒了你的裤子,再抡圆了胳膊抽你的脸!抽完左脸抽右脸!”
“要我说,就得想个法子,狠狠地弄他们一回,让他们知道诛仙四剑到底有几把剑!”
苏元也乐得让这位心思更毒、手段更黑的大太子帮忙出主意。
他自己的算计多是要结合政治形势、利益权衡,讲究个顺势而为,双赢或者多赢,很少纯粹出于恶意去布局害人。
论起那种阴损刁钻,他自认不如金吒这种出生。
俩人脑袋凑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,嘀嘀咕咕,嘀嘀咕咕了大半天,竟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一声轻咳自对面传来。
正说到兴头上的苏元和金吒同时一僵,抬头便见观音菩萨不知何时已放下了玉箸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苏元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狞笑,正襟危坐,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。
金吒倒是脸皮厚些,浑不在意地咂咂嘴,强行转回话题:
“说真的,老苏,我是真有点佩服你了。”
“这马上就要下界去应劫数了,前途未卜,生死难料,你居然还能这么乐呵呵地坐在这里,跟我在这谈笑风生,你这心是不是也太宽了点?”
“你自己一手参与筹建、眼看就要执掌大权的监察七司,这大好基业,转眼就要跟你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这位高权重、前途无量的司长位置,啧,想想我都替你心疼。”
苏元闻言,也只是笑了笑。
“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?宦海浮沉,能上,自然就要能下。”
“牢骚太盛防肠断,风物长宜放眼量。我苏元做事,向来信奉两条:一是不怕,二是乐观。”
“所谓,坚冰覆北海,怒梅盛我心。”
观音菩萨闻言,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,轻轻鼓掌:
“好,说得很好。苏元,你能有这般想法与悟性,不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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