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先给金吒定性,然后举例说明:
“菩萨,您说,碧游宫内,三圣齐聚,紫气东来三万里,道韵如海,威压如岳。那气氛庄不庄严?肃不肃穆?等闲准圣在那场合,怕是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“再说玉帝,陛下御极多年,历经多少风雨劫波,圣心独运,高深莫测,一念可决亿兆生灵祸福,那帝王心术深不深厚?寻常仙官面对天威,哪个不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?”
“可那又如何?我照样能在碧游宫里跟通天圣人讨价还价,也照样能跟玉帝陛下从容奏对,谈笑风生。”
他挺了挺腰板:
“陛下曾亲口允诺,待此番大劫过后,便调我进入‘天庭政策研究室’深造一番。”
“菩萨,您说我懂不懂政治?”
观音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。
她将方才追问大劫底线之事,暂且搁置一边,转而饶有兴致地看向苏元。
“如此一番铺垫,抬高自己。”
“看来,你对我刚才那番感慨,倒是真的有一番思考?”
不待苏元谦虚或辩解,观音话锋一转,问出一个简单的问题:
“苏元,正好有个问题困扰我许久,那我问你——”
她素手支颐,眼神清澈:
“公平,和斋饭,哪个更重要?”
苏元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。
他脑筋飞速转动,结合刚才观音对文殊执政的评价。
民有所养,幼有所教,劳有所得,病有所医,便判断,观音必然是认同斋饭,或者说实际的生存与发展,显然是最紧迫的。
但他深谙官场应对之道,若是如此轻易地直接下结论、站队伍,那也太不“苏元”了。
轻易表态,往往意味着失去回旋余地。
他略作沉吟,开始娓娓而谈:
“菩萨此问,直指治政根本。”
“依晚辈愚见,治理一方,无论是佛国还是天庭,其理相通,皆如如御剑行于九天。”
“终点是明确的——便是国泰民安,众生安乐,世界有序发展,气运绵长。”
“只要最终能抵达终点,中间或可依据风云变幻、山川阻隔,选择最适宜、最有效率的路线。关键在于出发,在于前行。”
“倘若发现路线稍有偏斜,修正航向即可,大可不必折返原点,从头再来,那便真的遥遥无期了。”
他看向观音,见她听得还算认真,便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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